aan也吃惊地张着嘴，想了会换了个话题，道：“你的转正应该没问题吧？你这么厉害。”

销售六部有三个实习生莫礼、舒予安、陈阑，加上销售部的其他实习生，人不少，但最后留下的可能就几个。

aan瞧着莫礼困惑的模样，笑道：“你还不知道？整个组都知道。”

已知他是直男，顾淮序也是，又已知顾淮序不会偷他东西，也不会撸他的猫，再已知他人也没有变得更嫩，好像昨晚也没有下雨。

「oo：你戳了戳顾总。」

莫礼不想和两人多纠缠，一人推了一把，“你们回去吧，我要工作了。”

ean嘴角抽搐，aan不着痕迹地笑了下。

莫礼没细想，道：“不知道，别的组可能还有更厉害的。”

两人遗憾地离开。

正因如此，他不想搞砸自己的第一个潜在客户，尽管两人的关系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客户关系了。

莫礼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就我不知道？”

莫礼看着两人离开，刚坐回去便看到顾淮序了新的消息，他盯着看了会，脸上浮起一层燥意。

说到这里，莫礼又开始想昨天那两个半小时里到底生了什么，到底什么事情值得顾淮序在他的房间里待两个半小时！

不过他可是最优秀的实习生，他一定可以拿下顾淮序这个大客户的。

「oo：不加班，我们这么快就去吃饭吗？小猫探头jpg」

「顾总：你有别的事吗？小猫探头jpg」

莫礼看了他好几眼，呐呐道：“就是……客户啊。”

「顾总：什么时候下班？我来接你？」

「顾总：今天周五，不加班吧？我记得无界不至于这么压榨员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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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秉着不过多询问别人隐私的原则，他装作不知道，打字回复道：「原来是这样！那我一会在楼下等你。」

听见对方问话，莫礼笑道：“我预约到了一个潜在客户！”

「oo：手滑啦～我都有空，顾总我自己过去吧，还要你来接我，多不好意思。汗颜」

莫礼：！茶茶的天！！

aan脚一踢，滑了回去，笑道：“不管怎么说，我还是刷刷boss吧。”

莫礼拍了下手，差点忘了顾总也在附近上班了。

莫礼暗自摇头叹息，顾淮序这个潜在客户真难搞的。

「顾总：我就在附近。」

莫礼跟着道：“我也刷刷boss。”

顾淮序是莫礼单独接触的第一个客户。前两个月虽然有arry带着接触客户，不过说到底那些客户都是arry的，莫礼只能算是在大家面前刷个脸。

陈阑时刻注意着莫礼，见他抓头，低头思考了会，脚一踢，再次滑到了莫礼身边，神秘地道：“听说过两天joe要带你去出差？”

……

aan从电脑后抬头看了眼莫礼，没说话。

aan愣了下，听不出情绪地道：“恭喜啊。”

「顾总：怎么了？没空？」

实习生aan踢了把凳子，滑到了莫礼身边，道：“什么事，这么开心？”

他和顾总什么时候这么熟悉了……

aan和他都是arry手下的实习生，他们是同一时间进来的，对莫礼来说，算是个朋友。

秒偷我的表情包！

第章 两个半小时

莫礼懵然地望向对方，眼神迷茫。

单论业绩的话，六部现在排在第一的是莫礼，别的部门不太清楚。

顾总很高冷，回复了一个字：嗯。

莫礼搓了把脸，扭头现顾淮序对方又来了新消息。

莫礼盯着手机屏幕上那只来回探头的小猫看了会，抬手戳了戳顾淮序的头像。

另一个实习生ean，也就是上次看他电脑屏幕的那位，他一听这话，脚下一滑，拖着椅子坐了过来，好奇道：“什么客户？”

那到底生了什么！莫礼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