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那边那个！谁让你进来的？！”

雁离感受着那熟悉的、微凉的气息，心下稍稍安定了些许。

什么都感知不到。

行人步履匆匆，没有人多看别人一眼。

几个穿着制服的人大步走来，手里拿着电棍，脸上满是不耐烦。

不过值得高兴的是，即便这次传送流程很奇怪但「神鬼异象」还在。

他睁开眼，开始打量四周。

四周的街道很干净，干净得近乎冰冷。两侧是高楼大厦，玻璃幕墙反射着刺眼的光。

然后他抬起头，露出一个笑容。

他缓了缓，下意识去感知与小夏和与安剑的联系。

崭新的西装袖口，纤尘不染的小皮鞋，腕上那块价值不菲的儿童腕表。

“谢谢你啊小朋友，老婆子我没什么能报答你的，这只笔就送你吧……”

“积分检测！你的积分卡呢？”

但很快，意外就生了。

像是隔着一层薄膜，隐隐约约，若有若无。

“低分人。”

其中一人接过卡片，在一个机器上刷了一下。

那人嗤笑一声，把卡片扔回老婆婆身上，“低分人不允许进入城市区域，滚出去。”

看着那个刚才还在笑着感谢他的老人，被像垃圾一样赶出了这座城市。

不是从这片黑暗中传来的，而是从……外面？

雁离皱了皱眉。

没等他想出个所以然，忽然有声音传来。

只有五六岁模样的小男孩看着那支破旧的、与这个时代格格不入的钢笔，沉默两秒。

他低下头，看着手里那支破旧的钢笔。

老婆婆慌乱地在身上摸索，掏出一张破旧的卡片。

难道小库的数据被入侵得太厉害，连传送副本都传送错了？

小男孩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切。

没有上前阻止，没有帮老婆婆说话，没有任何动作。

这是什么情况？

，努力压制住那股想吐的冲动。

屏幕上跳出一个血红的数字：。

他没有动。

有它在，总归不是孤身一人。

那笑容很标准，很阳光，像一个懂事的孩子该有的样子。

说着，几个城管开始粗暴地推搡着她，把她往城外赶。

他只是看着。

城门外，老婆婆的身影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一片灰色的雾霾中。

他动了动，现自己应该是悬空的状态脚下踩不到实地，四周没有任何参照物。

“这是我应该做的。”他说，声音软软的，带着孩子的稚气。

他们大概还在游戏空间里，而他被强行扔进了新副本，没有经过正常的传送流程，所以他们根本没办法跟过来。

空的。

那个佝偻的身影在人群推搡中摇摇欲坠，像一片随时会被风吹走的落叶。

雁离凝神去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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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片漆黑。

小男孩收回目光。

一老一小相处的还算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