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小江勉看起来正常会笑，会思考，会问问题。

“不会。”

然后，那个挂了一路的笑容，慢慢消失了。

他抬起头，看着雁离。

第章 小屁孩

…

“你也很可爱。”他说。

他的嘴角放下来，眼睛里的光黯淡下去，整张脸都变得安静。

他只能隔着那层薄薄的金属壁，听着外面小江勉轻声的呼唤。

他歪了歪头，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这好像真的是一个bu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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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离知道普通的话安慰不了对方，所以他只能从对方的角度安慰，“积分系统又检测不到我头上。你现在怎样，都不会扣分。”

“很可爱。”他认真地说。

但，一夜之间。

这太不对了。

他现自己从没注意过这件事。

他伸手，轻轻摸了摸小江勉的头。

那是很低分、很差劲的行为。

“这个房间里只有你我。”

雁离飘在窗边，看着那张稚嫩的小脸，无声地叹了口气。

雁离不过是回钢笔里待了一晚，就忽然出不去了。

应该笑。”

雁离看着他，忽然觉得有点好笑。

很久没回应之后，那道声音的主人似乎意识到什么，却不确定的又唤了几声。

起初是试探的、小心翼翼的“仙子？”

但雁离知道，现在的他并没有睡着。

他只是学会了在应该睡着的时候，做出睡着的表情。

甚至在积分系统那里检测过关

在知道是父母设计害死小猫时，还能笑着感谢；

这正常吗？

夜深了。

四号啊……

五岁的小孩，在一本正经地夸别人可爱。

“好像……确实？”

小江勉躺在床上，闭着眼睛，呼吸平稳。

他说，声音闷闷的，“感激的笑。”

在他的认知里，哭闹是不被允许的。

可一个五岁的小孩，看到心爱的小猫血腥死亡的场面，却能保持冷静；

大概在很小的时候就坏掉了。

“我在你这个年纪，还在哭闹呢。”

“可是仙子不会觉得我很差劲吗？”

不再维持那个虚假的笑脸，他只是一本正经地问：

“连最基本的情绪管理都做不到……”

但是，如果放在他的伴生灵身上……

他歪着头，看着这个漂亮的伴生灵，像是在努力想象对方“哭闹”的样子。

思索着，他渐渐平静下来。

雁离打断他。

这不对。

最坏的可能性生了。

小江勉眨了眨眼。

在绝对独处的情况下，积分系统是不会介入的。

小江勉沉默了几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