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雁离被问得一个头两个大，不制止不行。

每一点，都恰好戳中江勉最想要的。

虽然因为这个决定，让他被扣了的积分，但让他重选一次，他依旧会这么做。

雁离的回答与否于他而言不重要，相反，不回答，意味着他可以自定义答案。

“笑得这么反派，想什么呢？”

雁离忍无可忍地弹了他一个脑瓜崩，“问题怎么那么多。”

若是四号还能接收到这个副本里江勉的记忆，那他俩真是新仇旧恨了。

毕竟，独一无二的存在，无论是谁都会给予偏爱。

力道不大，但箍得很紧，指尖攥着雁离衣角的布料，攥得指节泛白。

所以，江勉已经替雁离回答了自己。

他一定会让他们好好“享受”到的。

而且，最重要的是。

因为此时的江勉在想，在自己的房子里，没有那对父母的打扰真好。

但雁离就是觉得后脖颈有一阵凉意爬上来，像是被什么东西盯上了。

他看了眼面前这个看起来温柔乖巧的少年，有些牙疼。

这世界上只有他能看到对方。

按这个世界的理来说，有人对江勉这样，他一定会让对方积分扣光。

指节敲在额头上，出一声脆响。

只要对方保持这样永远不变。

会永远是他一个人的。

等他研究成功，等他站到那个高度。

不过，江勉不是什么正常的孩子。

巧，双手垂在身侧，甚至连呼吸的节奏都挑不出毛病。

真就一丢丢。

给错了对方还得找他算账。

无论别人是乐子，还是他自己是乐子，他都无所谓。

温柔乖巧个鬼，江勉这副神态，绝对是在算计他。

“仙子会永远是我一个人的吗？”

毕竟江勉要是真想给他找麻烦，也不是做不到。

而且，这事又不是他能决定的，所以他无法给出任何承诺。

但这个人若是他的伴生灵，江勉那点报复的想法就瞬间消散了。

想着，江勉露出被蹂躏得苦不堪言的模样，从雁离手下挣脱出来，然后反手抱住了雁离半透明的身体。

比如现在旁人看了只会感叹多么乖巧温柔的好孩子，但在雁离眼里，就跟开了反派滤镜似的，那不怀好意的气息都快从那双弯弯的眼睛里溢出来了！

他唯一的遗憾就是他还不能送那对父母的意识去“永生”。

会永远陪着他。

作为死亡游戏里的对手，经过这么多副本，雁离对江勉也算是很了解了。

而雁离婉拒成为乐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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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突然消失。

而注意到雁离脸上那一点微妙的变化，江勉弯了弯眼睛。

“仙子……”

他没兴趣给自己原本顺利的计划里招惹一个变数。

像小孩子抱住自己最依赖的东西一样，把脸埋进雁离肩窝里。

“仙子准得是……”江勉脸颊被扯，口齿有些含糊。

“别说话了。”

以前四号那是纯粹找乐子，并且并不完全用心。

笑容真切了一丢丢。

“仙子会一直陪着我吗？”

“仙子还会突然消失吗？”

不是江勉想对雁离特殊，而是雁离本身在这个世界上就太特殊了。

少年把脸埋在那片半透明的肩窝里，脸上的笑容与未来的四号竟不断重合，最后，他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所有的光。

雁离盯着小江勉看了两秒，抬手捏住对方的腮帮子，熟练地往外一扯。

不受规则限制，不符合科学的存在，可以随心所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