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工作人员们也渐渐习惯了性格多变的雁离。

[……]

林医生试着和他互动，得到的回应很是呆板，比o一个仿生人还要呆板。

也有一天。

但相同的一点是这些雁离他们对收容所的人都没有攻击性。

[……]

“他还好吗？”

在接下来的几段回忆中，最初的雁离再也没出现过。

又四个月，林医生成功改良第一个版本药物，研究出了第二版缓解失控的药物。

[我去膜拜一下预言家]

[能将全部猜测个大概，在确定第一批分割体上还只错了一个，已经很很牛了！！]

[我也感觉像，一个呆呆的冷面萌人机；一个理智冷静但不失温和的boss]

但看到那张熟悉的脸，他们难免会想到那个消失了许久的雁离……

但所有人都知道，那也不是最初的雁离。

画面再次出现时，是林医生拿着心理检测结果叹气。

有一天。

雁离说的，听起来是一种不错的结果。

林医生笑笑，没再多言。

她拿着纸页看了很久，然后把它折好塞进了抽屉深处。

…

漫长的心理测试环节回忆并没有展示出来。

[这两个大概是就是「空」和「理智」吧！]

今天，他可能跟工作人员闲聊天气；

可轮到雁离那份检测报告出来时

雁离宽慰林医生道：“您放心，他很好，只是累了想要休息一下，或许你哪天来，他就会回来了。”

而且特别像是一种领导体恤下属的温和礼貌。

第章 雁离，厌离

雁离脸上的笑容忽然消失了，变得和o一样的面无表情，眼神冰冷，如同没有情感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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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但不能缓解肉体和精神负荷带来的负面影响……]

[唉，弹幕偏一点好啊，偏一点就不会想太多而伤心了……]

[膜拜大佬！]

林医生问的是原先的雁离。

…

但却出现了更多的雁离。

遇上爱聊天的那个就搭几句话，遇上呆的那个就绕道走，遇上没表情的那个就远远点个头。

但是，谁能保证那个雁离一定会再次出现呢？

…

因为这个雁离的行为带着深深地距离感，他虽然会亲和的和你互动，但那只是一种礼貌。

[哦吼，看来那个贴主猜错了一个啊！]

后天，可能面无表情地站在墙角一动不动一整天。

效果微乎其微。

又六个月，林医生的药物研究有了重大现。

如果将此时的雁离比作智能机器人，那么他大概对标其中的人工智障吧！

明天，可能坐在窗台上盯着一片落叶呆两个钟头；

雁离变成了原先安静的模样，会对着工作人员浅笑，会回应大家的每一个问题。

这是雁离来到收容所的第个月。

果然。

收容所的走廊里，雁离的性格换了又换。

她自己先试了试效果，又拿收容所里几位状态相对稳定的觉醒者做了小范围测试，反馈来的数据比第一版好了不少，至少能压住普通失控的苗头了。

回忆转眼来到了一年后。

于是工作人员们也总结出了规律。

因为有一个新雁离的出现，让收容所里的所有人再次意识到最初的雁离真的很难再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