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语气林星柚不太喜欢，皱了下眉。

“今天中午我有约了。”林星柚忘记告诉顾琰了，不过现在说也不算晚。

舒月没有什么艺术细胞，之前对乐器感兴趣是当玩具在玩。玩腻了就没什么感觉了，偏偏他那混蛋表舅又必须让她每周来这么一回，于是玩琴变成了哄睡。

“……”好诡异的笑。

顾琰：“和谁？”

洗衣机的事情，上周他提了一嘴，顾琰就去找人装了。还是请示过后，允许过去才喊人上门安装洗衣机和烘干机。有了这两样东西，林星柚的生活又便利了不少。

“你的那什么女仆小凝辞职了。”

语气中是无法掩盖的炫耀。

区别大了好不好。

早上换好女装后，林星柚批准顾琰来接他。

赵正源心想。

顾琰瞥了他一眼：“有区别？”

他胜在自觉和能听懂人话。

商怡订的位置靠窗，远远地看见林星柚，立马抬手打招呼。

“好。”林星柚也不跟商怡客气，另外加了两道菜。

林星柚很谨慎地将房门给反锁上了，这才安心休息。

第二天，他收到了商怡的信息。

小舒月玩着自己的其他玩具，再听着漂亮姐姐弹的好听曲子睡个回笼觉。

家教内容已经变成弹琴哄睡了。

摆，以及身后大大的蝴蝶结随着他走动的动作上下摇晃，好像小兔尾巴。

晚上八点，林星柚下班，顾琰先送他去了一趟琴房。

女生。

顾琰虽然烦人，但在伺候林星柚的事情上很有一手。

顾琰忽然笑了。

林星柚今天要去带顾琰的外甥女，上午没时间，可以约在中午或者下午。

赵正源：“……”

他看似不容易讨好，其实也没有那么麻烦。

赵正源是个实诚人：“有没有可能他是在瞪你呢。”

没有回答，但林星柚也没有跟顾琰生气。

赵正源敢怒不敢言，但心里想的却全部写在了脸上，还露出一个特别假的假笑。

“当然是有个忙找你了。”商怡给林星柚倒茶，非常热情，“这件事一定需要你去做。”

顾琰松了一口气，选择在车里等人。

商怡约了中午，刚好一起吃饭。林星柚同意了。

今天把人哄睡着后，佣人抱着舒月去了儿童房，顾琰端了一杯果汁过来。

只要把他伺候舒服了，哪怕再看人不顺眼，忍耐力也会变高。

“想吃什么？”林星柚坐下后，商怡说，“我点了几个菜，你看看有没有什么要加的。”

有段时间没有来女仆咖啡店，赵正源对于再次遇见顾琰表示非常惊讶。

顾琰甚至不放过他。

赵正源想问，但又不敢问，憋了很久，顾琰主动开口了：“他在看我。”

不是都知道小柚是林星柚了吗？怎么还……

“今天中午”

这原本就是一间三室两厅房，留了一个卧室休息，上周顾琰过来装洗衣机和烘干机的时候，干脆弄了张新床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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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星柚垂着眼安安静静地喝完果汁，到了下班时间，他了一个地址给顾琰，顾琰送他到目的地，看着他进去。

林星柚和商怡，一个记性不好，一个拖延症。两个人搅和在一起，就是非紧要的事情一拖再拖。

顾琰现在在林星柚这儿就是这个程度。不是太严重的事情，他会自动过滤掉不想听的内容，在脑子里转一圈不留下任何痕迹，自然也就不会生气了。

赵正源难过地趴在桌子上假哭。

一般需要两个小时，也正好是林星柚的上课时间。

时隔两周，商怡不知道怎么突然又想起自己找林星柚还有事了，问他今天有没有空，能不能出来见一面，有些话她当面和林星柚详谈，是件很重要很重要的事情。

顾琰：“……”

顾琰送林星柚到琴房，换过衣服之后，林星柚干脆睡在了琴房里。

点完单，他问商怡：“找我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