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桑彻底拿他没办法，偏头好笑的看他，“你不是私下也叫过？”

“……”

“什么叫该做的？”

“哪来的升级？”

风玄低头，鼻尖几乎贴着她，“克制现在回去找云戈打一架。”

华桑笑得肩膀都在抖，“那是在姬国。”

风玄低头咬牙，那张俊脸从阴沉一路沉到快滴水，忍着不说话了。

这一句倒真有点委屈。

“私下也才一回。”风玄立即抓住重点，“他刚才当着雷默、两百骑---”

“……嗯。”

华桑看见了，差点笑出来：“你还记着？”

华桑看着他一脸“我是在关心国事”的正经模样，差点又笑，“你确定是为了国事？”

华桑耳根莫名有点热：“嗯。”

“妳和云戈在茶楼，到底做了什么？”

下一瞬，她整个人被他拉进怀里。

“能让隔壁相信的。”

“再一次？”

“桑桑---”

过了一会儿，风玄的声音反而低了，“我知道妳不会是我一个人的。”这句话从他口中说出来，比什么都难。

“确定。所以到底做到哪？”

“然后就是……当然做戏。”

“虞大人起疑，你们要装成去寻欢的。”

“不是说过？”

“也知道云戈是为了保护妳。换成我，我也会做。可知道是一回事---看见你们回来之后，那种只要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在想什么的样子……”他停了一下，“我还是不舒服。”

华桑又好气又好笑：“那是任务。”

华桑看着他，琥珀色的眼睛里那层玩世不恭的壳裂开了一条缝，露出底下什么柔软的东西。她原本还想逗，最后心软了，“那现在私下准你喊。”

风玄委屈得理直气壮，“臣当然没完。我们跟妳时间一样久，我在人前连叫妳名字都得看场合。他倒好---桑桑。”他学得阴阳怪气。

华桑没有笑了。

“没有两百骑都听见。”

“臣没忘。”

“你叫就叫，问我做什么？”

“我想要妳。”他手掌托住她后腰，把人往自己怀里收近说道，

“……”她终于笑了，“你有完没完？”

“暱称。”

“你知道还吃醋？”

“该做的。”

“反正我听见了。”他闷了一会儿，忽然低声道，“我都不敢明目张胆那么喊。”

风玄眼睛亮了一下，像夜里突然点起来的火，“桑桑。”

“桑桑。”

华桑的笑慢慢收了：“什么？”还来。

“什么？”华桑一愣，怎么突然跳了另一个话题。

“不放。”

“你问这么细做什么？”

“克制什么？”

“没有。”

“风玄！”这个醋桶大将军。

华桑抬手捏了捏他的脸：“真生气？”

可他没有忘记另一件事：“茶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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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桑心头微凛。

“臣是在克制。”

“知道就不能吃？”答得太理直气壮，华桑竟无言以对。

“说得太简单。”

“我知道。”

风玄唇角终于压不住，那副得逞模样看得华桑想踹他。

“那放手。”

--”风玄看她，“妳怎么知道她只看得到--妳让她看的？”

“所以去了姬国，左将军就可以升一级？”

“然后？”华桑眼神飘了出去。

“还说没生气。”

“用脑子记，再亲口告诉我和云戈。”说到云戈，风玄嘴角又往下一压。

风玄看着她，“所以今晚给我。”

“做到哪裏？”

“能有多复杂？”

“什么？”

“臣在。”

风玄立刻察觉，“然后什么？”

“我要知道女王为国牺牲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