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他已伸手扶住华桑手肘。

“现在已经站到本王身边了。”她望着他，“还只是想报恩？”

风玄骑着黑马停在几步外。

风玄盯了两息，忽然笑了，「前方斥候回报。」语气一本正经，「有军情。」

华桑眉头一皱，「什么军情？」

「也会。」

「前面。」

「所以两个将军都能决定的事情，一定要本王现在去看？」

华桑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然后？」

「车也修好了。」

「陛下。」风玄的声音从后方传来，比平时正经许多。

身后忽然传来马蹄踩过湿泥的声音，不快，却很明显。

下一刻便转向华桑，「走吧。」

先看华桑，再看坐在她旁边的雷默，最后视线落在两人还没完全鬆开的手上。眉梢极轻地挑了一下。

华桑抬头，「云戈呢？」

“那如果那一年勇士大比，你没进前三呢？”

雷默：「……」

她盯着他，「这也叫军情？」

她回头。

这问题显然把他难住了。如果是风玄一定会回答得极快，云戈大概还能顺势讨两样，雷默却沉默很久，“想……”

华桑看着他那一瞬间明显噎住的神情，差点笑出声。

他没有立刻下马，只低头看着两人。

他说着，极自然地把自己披在肩上的外氅解下来，往华桑肩上一罩，「这裏又湿又冷。」

「一条近。」

华桑忍笑，这句才是真话。

华桑挑眉，「你还知道本王蹲多久？」

风玄：「……」

有这一句，没有解释，可华桑已经懂了。

华桑反倒故意没动。抬眼看风玄。「怎么？」

「会。」

可华桑分明看见他眼裏闪过一点极淡的无奈。

一派公事公办。

他低头看两人相握的手，“什么？”

“那想要什么？”

她甚至不用回头，都知道是谁。

「臣一直都看着。」

「臣在。」

“下次再来。”

雷默也察觉了。正准备收手。

「看路。」

「臣很忙。」他回答得毫不心虚，「忙着护驾。」

「风玄。」

华桑站着不动。「去哪？」

华桑顺着他的目光低头。这才发现自己刚替雷默包完伤，手竟还握着他的手腕。

“嗯？”

「前面有两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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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桑回过头，果然

「请陛下定夺。」

「本王突然不想看了。」

「他不会决定？」

风玄面不改色，「涉及王驾行程，当然算。」

风玄从方才开始，大概就一直注意这边，只是忍到现在才过来。

风玄终于从马上下来，大步走近，「臣觉得---最好由陛下亲自看看。」

华桑怔了一下。雷默说得极平静，“五年后还有一次，再不行，再五年。”

华桑慢慢瞇起眼睛。

「你是不是闲得慌？」

「轮轴？」

「那你呢？」

显然也明白，这位大将军根本不是为了路来的。

风玄瞥他一眼，「车修好了？」

「那便好。」风玄点头。

华桑鼻尖忽然有点酸。这个人甚至连执着都没有风玄那样锋利，只是很慢、很沉，一年又一年地把自己炼得更硬，然后再走到她面前。

「」

雷默呼吸一顿，半晌，摇头，“不是。”

「好了。」

雷默准备起身，华桑却没鬆开他的手，“现在呢？”

可最后还是被他拉走了。

「陛下已经在这裏蹲很久了。」

十分自然地把她从雷默旁边带起来。

走出几步。

「撑到王城没问题。」

雷默没有阻止，只跟着站起身。

雷默安静地坐在旁边，什么都没说。

雷默仍站在原地。雨后林光落在他宽阔

「一条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