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

&ldo;我来啦。&rdo;

阮沅白回头看了一眼，就这一眼，再转回来，眼前已然没了光球的影子。从始至终也只有他能看见光球，离开了，就像微风吹过，不着痕迹。

席宁裕从后面抱住他，下巴枕着脑袋，揉揉颈毛问：&ldo;打哪张，狗神?&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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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一路以来经历的事，认识的人，还有脚下踩着地毯，屋里等待他的爱人，都证明了一切是真实的。

他在门口目送三人走远，光球像第一次出现那次一样，飘落到眼前：&ldo;恭喜宿主圆满完成任务，获得终极奖励，一次自由出入现实与小说世界的机会，自由选择通用语卡权限的机会，终生有效。&rdo;

席宁裕懒洋洋道：&ldo;狗都怕，趁早下桌。&rdo;

阮沅白抬爪拨了拨光圈：&ldo;你要走了吗?&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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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ldo;是的，我只是一个智慧生命。&rdo;它朝阮沅白飘进，贴着他的眉心浮动，仿佛在抚摸小狗的额头，&ldo;再见，小白，没有外挂，你也是超级无敌聪明可爱的小狗。&rdo;

他兴冲冲钻进席宁裕身前，前肢踩着麻将桌，昂首道：&ldo;继续。&rdo;

&ldo;小白。&rdo;屋里传出席宁裕的声音。

边远洲无语：&ldo;你们这么玩的吗?两个人一起。&rdo;

系统：&ldo;未来幸福。&rdo;

席彦霆轻声嗯。他的前半生有太多的错落和遗憾，未来也许还会再有，但他确定，此时此刻拥有的安宁无比值得。

阮沅白理不直气还壮：&ldo;我是狗，不是人，不算数。&rdo;

边远洲冲他比了一个中指。

薛迟言说：&ldo;我没意见。&rdo;

&ldo;我有玩法。&rdo;阮沅白推他坐下，小跑去卫生间洗了一把手，回来时已是小狗模样。

结束通话时，屏幕上方弹出一条陈钰的端午问候。席彦霆直接叉掉了消息，手机扔到桌面。

阮沅白跃起前肢和它拥抱了一下，&ldo;拜拜，你也是超级无敌聪明厉害的系统，未来顺利。&rdo;

他以前是一只独自打工的小狗，以后是有工作朋友伴侣的小狗人。

席彦霆按住他的肩膀，&ldo;没事，你玩吧。&rdo;

&ldo;喏，给你。&rdo;阮沅白见他回来立马让位，&ldo;就摸了两手牌，不影响你玩。&rdo;

四人一狗打到了晚上十一点。阮沅白没变回人，送他们离开时，被每个人都□□了一把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