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一时半会解释不清，顾笙寒正要开口，就见小月转头：“好了，你就留在这里。”

明明上一秒要打死她和顾笙寒，下一秒又能厚着脸皮请顾笙寒帮忙与她们说笑了。

都快一字不差了，不能说是看表情看出来的吧？

勉勉强强再信一次好了。

师姐不一样。

[ 如果没有桑枳，她不会答应小月吧？]

谢辞盈：……

当然了，谢辞盈也只是想想。她猜，小月的真实年龄绝对不是小孩子。

谢辞盈：……

“你？”小月上上下下打量她，“你……有什么用吗？”

谢辞盈愣了一下：“这还简单？！”

“你师姐也是。”小月又想了想。

她发现了，顾笙寒一生气，就不爱说话，面色严肃，静静坐着。看似发呆，实则快把自己气死了。

她想了想。

安排好分工，三人告别杜衡，准备进山。

谢辞盈沉思了。

看着离小月有些远了，谢辞盈压低声音，扯着顾笙寒的袖子，趴在她耳边：“那个桑枳，对你很重要吗？”

无意之中似乎又闯祸了呢。

“反正你待在祈灵山，我很不舒服。”小月的声音很干脆。

“一般”是委婉说法，看来还是重要的。

谢辞盈不知顾笙寒所想，她仔细想着刚才发生的、还记得的事。

她是糯米吗？专门辟邪来着。

小月没回头，“啊”了一声：“可能她待的时间长？”

“魂魄？”谢辞盈一边接过球，一边疑惑。

她先指了指谢辞盈，又将目光投向顾笙寒。

顾笙寒沉默了一下：“一般。”

“啊……还真有。”小月不理她，一边说，一边又掏出一个水晶球，“这是聚灵球。你就把你师姐散落在祈灵山的魂魄弄走就行了。”

“你，和我上山。”

“太聪明了。”小月从椅子上跳下来，拍了拍顾笙寒的肩，“祈灵山的护山大阵乃上古十二仙所设，别说你我了，沈应舟来了也破不了。”

顾笙寒看向小月：“祈灵山又不是人，怎么改变它的看法？”

谢辞盈：……

“许是用了什么秘法，你师姐虽然身死，但魂魄一直未曾回到归墟，反而留恋体内。”说到这里，小月顿了顿，“你们破了阵法，又收了尸，魂魄自然就留在祈灵山了。”

[ 懂了。]

顾笙寒不知道谢辞盈懂什么了，但看得出来，谢辞盈信了小月的鬼话。

上古十二仙？好耳熟。

她脸上有字吗？

[ 祈灵山又不是人，哪来的思考能力？]

顾笙寒没有犹豫，点头答应。

谢辞盈将身边的顾笙寒扯出来。

顾笙寒锁眉：“你想用大量的灵力倾注其中，驱散祈灵山残存的魔气吗？”

年轻一辈，当属顾笙寒，但上一辈……好似就以沈应舟为中心？

谢辞盈看看顾笙寒，顾笙寒看看谢辞盈。

“呃……”谢辞盈有些不好意思。

行吧。

念头一闪而过，小月说了那么多，谢辞盈只记得最重要的一条：收集师姐魂魄。

谢辞盈见两人商量完了，这才举手提问：“那我呢那我呢？”

“不然，一具死尸，怎么能离开你经过我家又去了林离海呢。”小月无奈摊手。

谢辞盈气鼓鼓地盯着她。

球灰扑扑的，像是蒙上了一层灰，对着窗外的阳光，隐隐可见灵光流转。

谢辞盈半天没想起来，但她又听到了沈应舟这个名字。

谢辞盈看着她的动作，只觉得很割裂。

“虽然顾笙寒身上也有魔……唔好了不说了。”小月果断闭嘴。

不知道为什么，她觉得今天的谢辞盈很沉默、很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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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听就很假好吧。

怎么看，怎么都不像一个孩子。

小月摆了摆手：“你和我进山，借你灵力一用。”

谢辞盈想起高中班主任的经典名言，下意识摸了摸脸。

顾笙寒看了一眼谢辞盈。

“简单简单。”小月大松一口气，“让祈灵山的护山大阵认为敌人已经离开了就好。”

谢辞盈真有点怀疑了。

谢辞盈看了看顾笙寒，眨眨眼没说话。

谢辞盈突然想起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她紧紧跟在顾笙寒身边，问走在前面的小月：“她不也是不速之客吗？为什么只赶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