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辞盈看了一眼顾笙寒，默默将在关家藏书阁发现的那本书拿出来。

她似笑非笑看着谢辞盈：“当作谢礼？”

谢辞盈也一笑：“如果可以的话。”

隐隐约约间，她似乎听见时归宜叹口气。

“你拜我为师，不休山的藏书阁任你进出，如何？”

谢辞盈惊了一下，才微微点头：“沈……掌门好。”

可是，不是同门师姐吗？

倒是还没想到这个效果。

“不好。”沈应舟的口吻很随意。

时归宜才是从头到尾都经历的那个，为何要沐栀来说呢？

她当初没拿出来，不过是不想给沧浪派和断流涯。

这到底是什么路数？

顾笙寒正要伸手抱她的肩，就听时归宜开口了。

比她想象得要年轻要……呃，随意。

沈应舟轻“啧”一声：“有你这么和师尊说话的吗？”

她抬头看了一眼汇报情况的沐栀和时归宜，正要和顾笙寒说悄悄话，一想到接下来要说什么，又不敢了。

谢辞盈：……其实不太关心你好不好。

[ 啧。]

别是先礼后兵吧？

时归宜沉默地听完，又看向谢辞盈：“还有什么补充吗？”

顾笙寒有些头疼：“不用了。”

“是。”

时归宜一噎。

上了山，绕过一排排屋子，又过了一个小池塘，谢辞盈和顾笙寒跟着时归宜终于见到了沈应舟。

“沈应舟……”时归宜就差扶额了。

毕竟是别人的地盘，她没再说什么，开始思考沈应舟见她们到底所为何事。

时归宜没动，她也不继续赶人，再次看向顾笙寒。

“如果你见我只是为了这个，那就请不要说了。”

谢·眼睛瞪得像铜铃·辞盈：什么情况！

“你的事，时归宜已经说了。”沈应舟似乎很无聊，叹口气，又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还劳烦你来不休山跑一趟。”

沈应舟的笑容更明媚了：“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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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声虽然坑人，但用来说悄悄话很好用！

满分！

就像上学时的同桌一样？

“谢辞盈？”沈应舟先看了看顾笙寒，最后才看向谢辞盈。

她将书随手扔给沐栀，又看向顾笙寒。

谢辞盈仔细回想，总觉得两人很不对劲。

“啧。”沈应舟似乎不大愿意听她说话，慢悠悠起身，放下手中的葡萄，又倾了杯茶，“都坐。”

谢辞盈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

她猛然扭头看着顾笙寒，又猛然扭头看着沈应舟。

“我听说，离开织云山后，你习得多家法术，最擅剑术。有我当年风采。”

好耶。

顾笙寒瞥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沐栀，又看了一眼满不在乎甚至有些不屑的时归宜，勉强点头。

谢辞盈却被看得不自在，往旁边一挪，试图离顾笙寒远一点。

谢辞盈的每一声“啧”都很灵性。

沈应舟接过顺势一翻，又默默合上了。

谢辞盈有点不会说话了。

“顾笙寒，拜我为师，如何？”

“关家的事交给你了，三月之内，务必查清楚。”沈应舟将桌上的书随手扔给时归宜，就像赶苍蝇一般挥手。

不然怎么一见面就叫得出来名字。

哇塞。好大方。

谢辞盈不说话了，默默听着沐栀讲关家发生的事，时归宜偶尔插一句。

谢辞盈有点不确定了。

看上去和顾笙寒差不多。

可惜她听不见顾笙寒心里说的什么。

不会真认识吧？

她慌忙摇头：“不麻烦不麻烦。”

有些奇怪。

她半躺半卧在小榻上，一边拈葡萄，一边看着站在眼前的一行人。

时归宜似乎也惊呆了，半晌，抢在顾笙寒之前开口：“你疯了？”

很明显问的沈应舟。

似乎关系不大好。

谢辞盈和顾笙寒坐得最远。

“自然，见一次，只谈一件事。”沈应舟轻轻叹口气，“既然你不愿意，那便算了。”

沈应舟的路子太奇怪，她在考虑要不要接话。

“似乎记载了一种秘术，看不懂。”谢辞盈一边说，一边交给沈应舟。

悄悄打开心声，她清了清嗓子才问：[ 她们是正经吗？]

顾笙寒：……

顾笙寒默默挺直脊背。

上下打量，满目欣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