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09页(1/2)  我和月老合租了_檀郎戏言【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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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知实际关系仍然存在?”


“知道。”


“也知道一旦落印,这份缘案便会以完成状态封存?”


“知道。”


掌司停了很久:“你还做了什么?”


月见知道她问的是什么。


祠堂里,她没有只是不剪。


她还主动割除了那枚用于回收确认的追踪标记。


这意味着从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消极拒绝执行。


她是在使用自己的权限保护这段关系。


“我以司缘使权限,去掉了异常关系上的追踪标记。”


人群中终于响起一声极轻的抽气。


连几名高阶执线官的脸色都变了。


这比“不忍心剪”严重得多。


一个刚入司的线吏也许会因为动情犯错,一个普通执线官也可能在执行时迟疑。可解除追踪标记需要的权限,不是谁都有。


月见有。


因为她是司缘使,因为掌司信任她。


因为整个姻缘司把更多的权限交给她,本就是为了让她处理别人处理不了的重大缘案。


如今她用这份权限,藏住了自己。


掌司没有立刻说话。


祭坛上空的祈缘回照已经开始慢慢变淡,唯独0173仍停在那里。那根红线也仍旧系在月见腕间。


过了很久,掌司才问:“你知道你错在哪里吗?”


月见低声道:“知道。”


“说。”


“我没有在关系涉及自己时主动回避,隐瞒了异常关系,也没有执行回收。我去掉追踪标记,伪造最终结果,再用司缘使的身份确认封存。”


“还有呢?”


月见抬头。


掌司看着她。


月见明白了:“我欺瞒了您。”


掌司没有接受这个答案。


“你欺瞒的不是我。”


她转身看向四周:“是姻缘司。”


月见沉默下来。


掌司走到祭坛边缘,俯视着下面所有人:“你们今日看到的,不是一名执线者喜欢上了谁。”


有几个年轻线吏明显怔住。


“姻缘司从未规定执线者不可有情。你们看尽天下缘起缘灭,若因此以为自己便不再是会喜、会厌、会偏爱的人,那才是笑话。”掌司继续道,“今日要审的,也不是她喜欢的是谁。0173为何被判为异常,旧制如何判缘,往后自有该议之处。但在此之前,还有一件更简单的事。”


她指向0173。


“一个负责裁定缘案的人,能不能在自己成为缘案一端以后,仍握着裁定它的权力?”


无人回答。


“能不能因为自己舍不得,便隐瞒关系?”


“能不能因为自己不认同结果,就删去追踪?”


“能不能用旁人没有的权限,把自己想留下的东西藏起来?”


“能不能最后再盖上自己的印,告诉所有人,事情已经办完了?”


每问一句,祭坛便更静一分。


月见没有为自己辩解。


因为这些事,她确实做了。


唐梨喜欢她,不是错。


她爱唐梨,也不是假的。


可这并不能让她伪造的那一页变成真的。


掌司重新看向月见:“你若只是一个普通人,今日没有人有资格管你喜欢谁。”


“可你不是。”


“你是司缘使。”


这三个字第一次不再像荣耀。


“你审过别人的异常缘案,驳过执线官的判定,主持过大祭,也有权在重大缘案上留下最终确认。别人不敢交给年轻执线官的案子送到你手里,是因为他们相信你不会把自己的欲望写进结果。”掌司顿了顿,“月见,你离那个位置越近,越不能拿自己的心当例外。”


祭坛下,没有人不知道“那个位置”是什么。


掌司没有说破,反而比说破更重。


就在今日以前,所有人还默认月见迟早会走到那里。


祈缘回照出现的那一刻,这种默认甚至几乎成了一种无需宣布的认可。


可现在,同一场回照把她从那里拉了下来。


年长司簿望着祭坛中央,神色复杂得几乎无法辨认。他曾经以为自己是在提前向未来的掌司表明立场。


如今才知道,未来已经在这一日断了。


掌司问月见:“还有什么要说?”


月见沉默很久:“有。”


“说。”


她抬起头:“0173的记录是我伪造的,追踪标记也是我主动去除。所有隐瞒与欺瞒,都是我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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