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小满不在这里，贺承也不在。

工作人员脸色骤变：“女士，你干什么？”

“女士！”

现在不一样。

月见已经快站不住了。

没有掉。

唐梨看得见了。

有人趴在桌边，听见铃响以后抬起头。

“抱歉。”

话音落下，她抬手砸了下去。

玻璃出现裂纹。

很轻。

等负责人、等救护车、先把月见送医。

血沾上旧铜。

唐梨转身。

唐梨扔下鞋，顾不上碎玻璃，伸手探进裂开的展柜。

唐梨握紧鞋。

唐梨便替她合上。

她知道最正确的做法是什么。

铜铃被死死攥在掌心。

看月见一个人做决定。

和记忆里一模一样。

“月老师？跳舞的月老师！”

这一世她还在抓。

也知道了。

周围手机越来越多。

她怔怔看了很久。

每一步都合理。

“月见！”

月见低头。

手指终于一点一点收紧。

唐梨已经转向展柜。

很轻的一声。

“多久？”

月见没有反应过来。

她抬手又砸了一下。

那时候，她什么都不知道。

铃响了。

唐梨什么都听不见。

工作人员被她问得一愣：“已经在过来了。”

“女士，您冷静一点……”

工作人员在身后大喊：“不要碰展品！”

有人在低声议论，有人认出了她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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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那个情感博主？”

今天出门时，她穿的是一双跟不算高的黑色高跟鞋。

鞋跟重重撞在玻璃上，发出一声闷响，整个展厅瞬间炸开了。

每一步都有流程。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脚。

唐梨一把接住她。

月见唇动了一下。

桌上有两只杯子。

一层玻璃想去抓那枚铃。

她看见一间小小的代书铺。

“你们负责人多久到？”

和很多年前一样。

不够清脆。

一个进医院，一个进警局

唐梨弯下腰。

协商借用，或者购买。

尖锐的声音贯穿整个展厅。

唐梨没听清，俯身靠近：“什么？”

她只能站在那里。

□□的缺口硌过她的指腹。

这一次，没有掉。

“你先把东西放下！”

她已经把那枚铜铃拿了出来。

唐梨看了她一眼。

警报声几乎同时响起。

“快拦住她！”

“损失我赔。”

不知道月见是谁，不知道那些人为什么带她来，也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在逼月见剪掉一根她根本看不见的线。

没有人能在这一刻帮唐梨把事情变成一个正确、稳妥、合法又不会留下任何麻烦的答案。

“你不是说不能再丢吗？”

月见意识模糊地转头。

玻璃碎裂。

“回来了。”

“回来了？”

窗边留着灯。

月见握着铜铃。

月见眼前那些不断闪烁的系统文字忽然都变得很远。

“砰！”

“在流血……”

她把铜铃塞进她手里。

轻得几乎让人无法相信，唐梨曾经用那么多夜晚、那么多字，还有母亲留下的一支银簪，才换来这么一点重量。

“我问多久！”

工作人员愣住：“女士？”

“她手怎么了？”

月见的手指最初没有力气。

工作人员冲过来想制止她，唐梨已经第三次挥下去。

掌心里，是那枚铃。

第一下没有碎。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忽然失去力气。

她脱下一只鞋。

唐梨忽然不想等了。

“拿住。”

她隔着玻璃看那枚铃的眼神，让唐梨忽然想起很久以前那个祭坛。

甚至还是有一点哑。

“别砸！”

之后再通过展方联系藏家。

周围有人惊呼，手机镜头齐刷刷转过来。

可月见的手还贴在玻璃上。

上一世，她没有抓到。

“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