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35页(1/2)  我和月老合租了_檀郎戏言【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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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老人上次说,带着剪线器再来。


月见从衣服内侧取出它。


□□的缺痕依旧明显。


老人伸手。


“给我。”


月见没有动。


老人也没有催。


过了很久,月见才把铜铃放进她掌心。


手松开的那一刻,她整条手臂都僵了一下。


老人看见了。


“还是舍不得。”


“嗯。”


“那为什么松手?”


月见看着铜铃。


“因为它现在确实不是我的。”


老人没有说话。


月见继续道:“唐梨为了把它拿给我,已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我不能因为我舍不得,就把那件事变成应该。”


老人抬眼。


“若我今天不给你呢?”


月见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还给它现在的主人。”


“你会后悔?”


“会。”


回答得很快。


老人似乎有些意外。


“这么诚实?”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


月见看着她。


“我不想再骗自己,说我做了正确的事,所以就不该难过。”


老人铜铃放进木盒。


盖上。


月见的视线跟着盒盖落下。


那一瞬间,她还是本能地想伸手,最后忍住了。


老人问:“唐梨还在看守所?”


“嗯。”


“若这枚铃永远拿不回来呢?”


“先让她回来。”


“若她知道你把铃还了,会不会怪你?”


“不会。”


“这么确定?”


月见点头。


“她会心疼。”


“有什么区别?”


“怪我,是觉得我做错了。”月见低声道,“心疼,是她知道我舍不得。”


老人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里吹进来。


桌上的布角轻轻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老人忽然问:“你还记得银铃吗?”


“记得。”


“想拿回来吗?”


月见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银铃被收走的那一天,她以为自己失去的是全部。


身份。


权限。


地位。


还有过去许多年里,她用来确认自己是谁的一切。


“以前想。”


“现在呢?”


月见想了想:“不想。”


老人看着她:“银铃是身份的象征。”


月见的呼吸轻轻停了一瞬。


老人说得太自然。不是听说,不是猜测,是陈述。


“司缘纹刻在铃身上,用来验明身份、确认权限。执线者升阶,纹路会变。若离司,铃要收回。”


老人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木盒,继续道:“很多人离开姻缘司以后,最舍不得的偏偏是铃。”


“为什么?”


“因为人总喜欢拿一样东西证明自己是谁。”


她看向月见。


“没有银铃,就不是司缘使了吗?”


月见沉默片刻。


“从姻缘司的规矩上,是。”


“那从你自己呢?”


月见低头看向桌上的剪线器。


“我曾经是。”


老人微微挑眉。


“曾经?”


“嗯。”


月见抬起头。


“现在不是了。”


“如果还能是呢?”


又是这个问题。


和上一次几乎一样。


可月见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老人也不催。


她只是看着月见。


像在等她真正想完。


“我不知道。”


月见最终说。


老人眼底掠过一点意外。


“昨天不是答得很快?”


“昨天您问的是,如果和唐梨在一起,必须失去那些东西,我愿不愿意。”


“有什么不同?”


“今天您问的是,如果还能重新成为司缘使,我要不要。”


月见看着她。


“不是同一个问题。”


老人指尖停在木盒上。


月见继续道:“我不恨那个身份。”


“我也不觉得以前做过的所有事情都是错的。”


“我见过很多人因为误会错过,也见过有人明明已经伤害彼此,却因为一句所谓有缘,拖着不肯离开。执线官存在,不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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