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牙舞爪的报仇，完全没能突破无下限！

森琉璃瞬间清醒了，想吐，但嘴巴又被他紧紧捂住。

森琉璃慢半拍张开嘴巴。

“好了。”五条悟淡淡道，“张嘴。”

“吓哭了啊。”他把人放在地上，抬手抹掉她的眼泪，“意识还清醒吗？”

这次是酸的！

五条悟哈哈大笑，“打不到哦~”

“还要老师主动吗？”五条悟笑着抬手，把仓皇无助的女孩抱进怀里，“好吧好吧，真拿你没办法啊。”

森琉璃呆在原地不动。

她听到五条悟衣服摩擦的声音，在脱衣服吗？

森琉璃含着糖闷闷不乐。

悲哀，我们迟早还会相见，但我希望那一天远一些。”

闭上眼睛，听觉就格外清晰，但辨别不出五条悟话音的情绪，只觉得他含着慵懒与漫不经心的嗓音很性感。

“这么乖啊。”五条悟的声音响起来。

森琉璃这会儿不想用脑子思考，顺从他的意思闭上眼睛。

这么诡异的发展真的是现实吗？

怎么会有这么恶劣的家伙！

森琉璃想了想，不太确定，“乱'伦？”

“竟然用这么怯懦的表情说出这么大胆的话。”五条悟似乎苦恼，“认真的吗？”

森琉璃恼火瞪圆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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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是幻想，她难道对五条悟抱有幻想？

他的指腹贴在她唇瓣，朝她嘴巴推进了一粒——超级酸的糖。

五条悟：“什么？”

森琉璃没意识到自己在哭，她仿佛抽离了一部分情绪，但又多了一部分情绪，声线紧绷，“那个诅咒死了吗？”

语气一下子从嬉笑态度转变到了某种摒弃掉情感的冷酷，流露出几分非人感的霸道。

所以。

这是公共场合吧？伊地知还在外面等着呢。

五条悟皱眉。

“……”

她幻想中的五条悟也太狂野了吧？如果不是幻想的话，现实的五条悟也太狂野吧！

“可以。”五条悟说。

这个猜测让他心情好不少，比之前猜的“夏油杰为森琉璃植入‘消灭猴子’的精神污染”好太多了。

她小心翼翼的回抱了他，像是沿着他腰腹爬行的柔软菟丝花，缠绕包裹着他。

竟然敢这样捉弄她。

“分不清楚现实幻想的话就来找我吧，我绝对会带琉璃回到现实。”五条悟面色平淡，“但是，如果用伤害自己的方式证明自己的存在，老师我可是会超级生气的。”

大概是看出她的吐槽，五条悟骄傲回答，“就是因为太酸才能在我手中存活下来嘛，甜的早就进到我肚子里了！”

森琉璃无助又迷茫的看他，点点头，“嗯。”

要在学校吗？

死甜党为什么会随身携带这么酸的糖！

啊！

泪又要出来了。

……对那张脸抱有幻想也很正常，她选择原谅自己。

“死掉了。”五条悟语气平静而严肃，“但是精神类的攻击会反噬自己，与自己等级相差越大，越容易反噬，不过琉璃是因为之前精神受过两次伤害才因此遭受反噬。”

从森琉璃这种对精神的掌控程度来看，夏油杰应该用那个精神类诅咒训练过她。

森琉璃不想看他。

不管怎么说，森琉璃还想努力再活一段时间，她要再活一段时间。

即便不指名道姓他也听明白是谁。

帐如果突然消失不会被看到吧……等等，他竟然同意了？

啊！！！！

森琉璃：“他站在圣诞树下，对我说了句……我想不起来了，但他一定说了什么……我能抱抱五条老师吗，我有点分不清现实和幻象了。”

森琉璃竭力用眼神控诉，她还试图伸手去揍五条悟。

森琉璃垂眼，晶莹的泪沿着脸颊滑落：“我刚刚，看到他了。”

……还要张嘴？

那一天，是这一天吗？

“我们能做点别的事吗？”

可恶。

五条悟居高临下的看她，在她越来越慌乱的心跳声中，他平静道，“闭眼。”

“五条老师，救救我——”

脸被他捧起来，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摘下了绷带，湛蓝色的双眼犹如水天一色，暖暖的包裹着她。

“！”

“琉璃，看着我。”

“哎呀，竟然都用上敬语了吗？”五条悟接住下坠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