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歪歪脑袋：“欸？真的吗？”

连曾经缺失的某个部分也被填满。

森琉璃立马告状，“夏油杰还在偷笑。”

五条悟身边，浮现了夏油杰的身影，他无奈笑道，“悟在不开心今天的红酒没有分给他呢。”

五条悟：“你还在生气吗？”

森琉璃盯着他丰富的小表情，也歪歪脑袋，“？”

“哇。”森琉璃连忙说，“我记得老师不能喝酒，所以才没有分，完全没有刻意忽略老师的意思！”

森琉璃松了口气。

森琉璃目光灼灼。

开玩笑的话一定会补充一句‘没有五条老师的’作为结尾吧！

？

“请不要因此感到抱歉，一口酒对我来讲除了发热并没有产生其他药效，也许和森同学及时祓除诅咒有关，高热只持续了短暂的一个小时，除此之外我没有任何不适。还请森同学下次遇到这种情况不要独自行动。

“琉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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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红酒的事先道歉，然后解释大概发生了什么，最后拜个年。

烘干机正好也停止运转，她把棉花和玩偶撞进网兜拎出去挂在阳台。

所有人都有，唯独没有他。

七海建人消息回复的很快。

“……”

31:放轻松，七海

应该不会吧。

蹲在烘干机前等待结束的时候，森琉璃忽然想到七海建人。

他稍微有点在意分红酒这件事。

还没有告诉七海红酒的事。

五条悟欣慰笑了，“大家相处的真好呢。”

“老师年龄那么敏感，万一被大家误以为真的需要红酒就不妙了！”

“还有一件事。”五条悟问，“琉璃刚刚又出现幻觉了吗？”

五条先生这种年长者的身份真让人安心。

“我没有生气。”森琉璃。

五条悟扳过她脑袋，严肃道，“琉璃，不可以拥有‘和幻觉共生’的想法，普通人的精神疾病放在咒术师身上会更加恐怖，说不准会因此滋生出诅咒。”

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了，应该睡了吧。

思来想去，为了避免打扰他休息，森琉璃还是决定先给七海建人发个消息解释。

沾了血和红酒的棉花洗洗干净放进烘干机——这个烘干机还是从盘星教拿过来的，之前就是用来烘干狐狸的吧。

“而且而且。”

森琉璃回宿舍清洗狐狸玩偶。

她那么热情。

五条悟略有得意。

森琉璃没再隐瞒：“嗯。”

五条悟也在观察她的表情。

森琉璃：“怎么了？”

至于生气，也不算生气，只是有些委屈，五条悟道歉之后，那股委屈也就消散了。

明天是个有太阳的好天气，等它吸满了太阳的味道就把它缝起来。

森琉璃期待的拍拍小狐狸，步伐轻快地回屋。

“我还没给老师准备礼物。”

熊猫打了个冷颤，“你看世界太阴暗了！”

说实话，短短一天经历太多，她都有点忘记具体发生了什么。

森琉璃付钱结账。

待在客厅的五条悟忽然叫住她。

新侄子觉得，这对兄妹步入世俗的兄妹情谊真是太好了。

森琉璃吃惊。

等到大家吃完暖锅和跨年荞麦面看红白歌会，放了烟火，迎接着绚丽灿烂的烟花一起拍照合影之后——

伏黑惠也颇感欣慰。

就像那天天台烤肉，特意没给伏黑惠带礼物。

森琉璃看他：“……”

五条悟几乎能听到，好感度 100 100 100的提示音。

但是他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森琉璃疑惑眨眼。

森琉璃愣了两秒才回想起来前天的事。

没有不适真是太好了。

不愧是他！

五条悟：“……”

深谙开玩笑尺度的五条悟确信她在小心翼翼又猖狂的表达自己冷酷的态度。

“收到礼物就想着需要回礼也太辜负礼物本身的意义了。”

另外，也祝森同学新年快乐。”

不过鉴于自己误会她在先，五条悟大方不计较这件事，从口袋拿出一个小盒子，“新年礼物哦。”

五条悟：“哈？”

五条悟笑着说，“我没有想要回礼，只是单纯给琉璃祝福呢。”

“夏油杰说‘你在因为红酒不开心’，果然是幻觉呢，他都不了解五条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