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态度强硬起来，从他隐瞒的消息入手，“咒灵玉是什么味道？”

森琉璃理解高中生的拧巴，但完全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这么回避又拧巴。

夏油杰嗯了声，他将一把手术刀送给家入硝子，“伴手礼，这是我杀人犯室友杀人时用的刀，我觉得很有意义，送给你。”

他们都知道他吃咒灵玉的支撑不仅仅是“信念”，也有其他属于他的东西在支撑着。

熟悉的味道。

他看到她周身的咒力流动，意识到她要恢复人形，身体比脑袋先一步行动，也闭上了眼睛。

等咒灵玉撑起他喉咙处皮肤，而那处脆弱的皮肤又归为平滑时，她摸了摸他受苦的脖颈。

下颌被她掐住，说不清自己有没有抵抗，他张开嘴巴，吞下这颗咒灵玉。

往常带着温情的语调此刻冷酷命令，“吃掉它。”

？”

森琉璃停顿两秒：“……那个，你杀死了你的室友还是看守？”

“夏油同学。”森琉璃温声说，“偶尔也可以依赖大人。”

他的嘴巴被她捂住，强硬的压下他的反胃。

一定是想要说点什么才出现在这里吧？

夏油杰没有回话。

……

吃咒灵玉的锚点是什么？

夏油杰闭着嘴巴。

“我没什么好倾诉的。”

命门完全交付在她掌心也无所谓。

“不。”绿色枝丫伸进他的口袋掏出咒灵玉，抵在他唇边，“仅仅因为我比你强。”

更多的抚慰。

为什么要他撕开他的痛苦。

熟悉的反胃。

夏油杰冷笑，“虚假的世界也需要睡眠？”

夏油杰“嘘”了声，他不需要言语安抚，这种时刻，语言太轻了，轻的无法抚平他的任何痛苦。

他四处看看。

“……”

家入硝子：“……”

夏油杰：“没有味道。”

就这样就好。

夏油杰：“没事，我出去一趟。”

夏油杰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姿势，但他在追逐一些安慰。

if故事发生在老一辈咒术师的学生时代16:那和我一起住吧

但如果是真实的世界……

守护非术师？

像是一股电流击中了他，夏油杰僵在原地。

想要更多。

但现在他顺着她的话音思考，寻找新的能够缓解他吞噬痛苦的支撑点……

夏油杰笑笑，“嗯，学到很多东西。”

熟悉的恶心。

比他想象要高很多，他埋在她的脖颈。

森琉璃满足了他，抚摸着他温声安慰，“没事了，夏油同学，你现在的迷茫和痛苦都可以发泄出来……”

夏油杰笑出声，“开个玩笑，这是我特意买的伴手礼。”

为期一周的少年院研学结束了，夏油杰回到高专。

如果什么都不说，那这一切就真的没有意义了。

森琉璃：“什么为什么？”

她顶端的叶子又被他捏住了，夏油杰神色晦暗。

夏油杰淡淡说：“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仅仅因为你是‘长辈’？”

“……在坚守的东西破碎之前，找到新的意义……”

“但是你吃掉了。”她抚慰着他的脖颈，指腹偶尔会蹭过他的喉结，“做的很棒呢，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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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油杰胃里翻滚，这种被当成小孩的重视比忽略更让他感到恶心。

森琉璃：“前几天调伏的诅咒还没吃吧，现在吃掉它。”

室友紧张，“你不要命了，被发现我们都会受惩罚的！”

“很恶心的味道吧？”

绿色的植物磨磨蹭蹭的挪过来，“现在是凌晨两点，我需要睡眠。”

转瞬即逝的安慰。

不要看到她的模样，也不要深究她到底是谁，更不要做其他多余的事。

“悟呢？”

家入硝子评价，“欸？少年院这么磨练人吗，你看起都阳光了呢。”

夏油杰干脆利索的劈晕了他，大摇大摆从正门走出去，到了他们经常待的秘密角落。

如果这是虚假的世界，有什么意义。

没多久。

他抱紧了森琉璃。

家入硝子：“任务，今天应该会回来。”

她的话在耳边回荡着，夏油杰挑挑拣拣的听着。

她是想要救赎他吗？

他闭了闭眼，“为什么？”

夏油杰：“这些有意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