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do;应该可以。&rdo;他说，&ldo;但需要练习。&rdo;

&ldo;那你现在能控制吗？&rdo;

毛发要比以前更柔软一些，但要说有什么特别的话。

七海建人看了他一眼：&ldo;你不是说过，不想再加班了吗？&rdo;

七海枫遥沉默了两秒，然后面无表情地说：&ldo;我说过。但你见过谁家咒灵趴在网球部部长身上，我假装没看见？&rdo;

他以前祓除咒灵的时候，要么用咒具，要么徒手。咒力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顺着球拍流淌出去，附着在一颗网球上，形成一个明确的、可控的输出。

&ldo;那我明天继续去练球。&rdo;

&ldo;……我不确定。但无论如何，你现在有了一种新的能力，要学会驾驭它。&rdo;

七海枫遥看着五条悟的头像，默默划走了。

&ldo;嗯。&rdo;

看起来更软了，跟团软棉花一样可爱。

&ldo;我的意思是‐‐你的咒力以前没有附在物体上过吧？&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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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快步走到七海枫遥面前，上下打量了他一番，确认人没事后，才沉声开口：&ldo;详细说。&rdo;

七海枫遥简单地把所有事情说了一遍‐‐入学的波折、网球场上的异常发球、以及幸村精市身上的咒灵。

&ldo;不好说。比蝇头大，但没到一级的程度。可能有准二级？&rdo;

&ldo;……&rdo;

&ldo;没有。&rdo;他承认。

他可不想被那个最强咒术师盯上。

七海枫遥回想了一下训练时的感觉。

七海建人沉默片刻，然后问了一个关键问题：&ldo;你以前发不出这种球吧？&rdo;

七海枫遥愣了一下。

但后面的几球，他隐隐感觉到自己能&ldo;收着&rdo;一点，虽然还不熟练，但那种&ldo;有东西可以控制&rdo;的感觉是存在的。

我看看嘛~&rdo;

&ldo;你以前四级的时候，咒力总量不够，很难做到这种程度的控制。现在既然能做到，说明你的咒力总量确实增加了。&rdo;

好像……确实没有。

&ldo;你确定那是咒力？&rdo;

七海建人盯着他看了几秒，然后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

&ldo;……&rdo;

七海建人从驾驶座上下来，脸上的表情严肃得像要去出殡。

第一次发球的时候，他是无意识的‐‐咒力自己就跑了出去。

七海建人听完，眉头拧得更紧了。

&ldo;确定。我还看到一只咒灵，附在幸村前辈背上。&rdo;

七海枫遥想了想，觉得他哥说得有道理。

十五分钟后，一辆黑色轿车停在了立海大门口。

&ldo;所以真的是系统奖励？&rdo;

&ldo;废话。我以前又不会打网球。&rdo;

&ldo;顺便看看那只咒灵怎么办。&rdo;

&ldo;什么等级？&rdo;

思考。

好像没试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