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李昭看不见的地方，眼睛里的神色晦暗不明。

猎物？说着是这群人吗？

“陛下，猎物都到齐了。”小夏子毕恭毕敬地说道。

——

贺书言当场就奉上了拜师酒，只可惜后续的教学不太顺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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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那就开始吧。”谢知睿道。

太子敢第一次约李昭就在这个地方，说明在他看来，这一切都是正常的。

谢清宴藏在袖子下的手捏紧，这种感觉真是糟糕。

很快就到了三日后，那日阳光明媚，照的人暖暖的，就连地上的雪也化去了一大半。

李昭一眼扫过自己这周的这人达官显贵，那些人的脸上都是兴奋，他难以理解的兴奋。

“那小人真是有些迫不及待了。”李昭附和道。

“参见太子殿下，大皇子殿下，八皇子殿下。”李昭和贺书言一同行礼。

一群人像是畜生一般被铁链串了起来。

李昭在心里想，谢清宴这是听说他要来这，不放心才跟过来吗？又想谢清宴今日的衣服是不是有些单薄了，回去会不会着凉。

随着这一声落下，那内侍高喊了一声：“开始！”

夜深人静，李昭去找了谢清宴，同谢清宴说了请柬的事情，他不能确定当天能回。

“我来凑个热闹，殿下不会怪罪吧？”贺书言笑着说。

李昭怔了一下，他在那群人里还看见了谢清宴。

“好了好了，今日就是出来玩玩，不必如此多礼。”谢知睿长袖一挥，笑着说道，又看向贺书言，“还真没想到今日还能再在里看见你啊。”

他们的眼睛被粗布遮盖住了，只能依靠那一条铁链子带路，从雪地上走来，留下了一条清晰可见的血路。

原本寂静的空地，响起了铁链叮叮啷啷的声音，那声音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还伴随的一些呵斥声，和皮鞭抽打在皮肉上的声音。

站在最前面带路的那一个，李昭是认识的，小夏子。

李昭将目光放在了别众星捧月之人的身上。

“当然不会，人越多越热闹。”谢知睿大笑了一声，“李昭你这是第一次来，一定让你记忆深刻。”

深宫摧人，真是可悲，不变成这样，也许也活不到现在了。

谢知睿的贴身内侍上前站在谢知睿耳边小声道：“殿下人都到齐了。”

李家善刀，但贺书言用的是剑，两者的技巧并不相通，贺书言学的很是痛苦。

请柬上的地址并不是真正的目的地，李昭与贺书言一到那，就已经有内侍等在那了，将他们往另外一个地方引，骑着马越骑越偏僻。

在看见李昭的时候，倒是收敛了一些。

至于李昭为什么开始没反应过来，只能说，他太过于天才了，没考虑有人会使用不好两种武器。

虽然贵为皇子，周身却没有人，那些人全都都围在了谢知睿的身后，脸上是谄媚的笑容。

李昭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贺书言，显然贺书言也被这样的场面给震惊到了。

太子谢知睿，珠圆玉润，那神色和从前别无二致，高高在上。

想来这个日子是太子找太史局看过。

一步一踉跄，一步一血印。

谢清宴只是点了下头，说知道了。

等他们到了真正的目的地的时候。

些好笑，吃过饭，他还是将这件事情同李安治说了。

谢清宴只是站在那就会让人觉得清风明月，浑身的气质与这群人格格不入。

两人的视线短暂的撞在了一起，就迅速的错开，就像是两个陌生人一样。

人群里还有皇上最小的皇子谢知毅。

当初在暖阁里唯唯诺诺的，被排挤在最外圈的小太监，现如今在这群更弱小的人面前脸上是仗势欺人的傲慢，看见谢知睿又是谄媚的笑。

在他们的周围跟着几个穿着禁军服饰的士兵，手里挥舞着鞭子，耀武扬威，时不时还用力推搡这群人，催促着让他们快些走。

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在这样的季节里，衣难蔽体，裸露出来的肌肤，青一块紫一块，鞭子抽打过的伤口，血肉外翻，还在向外渗血，已经结成的血痂也成了暗红色，狰狞的可怕。

鞭子抽打在皮肉上，血迹斑驳，因为恐惧和疼痛，而浑身颤抖却只能一个劲的往前走。

时也，命也。

等李昭看见他们要狩猎的是什么后，眼里的阴沉一闪而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