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向影还记挂着他的胃病，不让他吃油腻辛辣，到头来也没吃上东青县的特色菜。

挑了两双一样的手套后，沈意又问有没有同样式的狗狗鞋子。

宋向影：……

“就要这双了。”

算了，他们不懂年轻孩子的审美。

果然，沈意这种长相的酷小孩，很招人惦记。

六婶整理了床头的东西，把她和六叔的合照摆在床头柜，满意得很。

把储存卡留给店长，沈意婉拒了他留下吃饭的邀请，带着宋向影来到路口等公交车，即使是大雪天公交车也会开，更别说现在路面上的雪已经融得差不多了，所以很快他们就搭乘上公交。

“那好吧。”

老一辈都对照片有很深的情感，仿佛拍下一张照片，就留存下了什么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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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家店我上高中时陪同学来过，她说除了人戴的手套和围巾，也会有宠物类型，小狗小猫衣服都可以。”

沈意平静地回答：“她说想和我一起养一只小猫，我拒绝了。”

于是宋向影骄傲地抬起头来，煤球歪歪头，也学着宋向影骄傲地抬起狗头来。

“哇，好大的黑狗啊。”六叔也看到了。

沈意挑了几张做了相框，剩下的他买了一本很大的相册，准备回家把照片全部塞进相册里。

“大狗，很大的一只黑狗。”沈意说：“所以要最大的款式。”

宋向影/沈意：……

“不让我看看狗吗？”

又在商场逛了两圈，其实应该回去了，但宋向影怕冷，赖在商场吹暖风吹得不想走，所以他们又赖了一会儿，每家店都走进去闲逛了一圈，到午饭时间就去楼上吃了一顿饭。

“你养狗了啊。”店长阿姨笑眯眯地问：“是大狗还是小狗？”

沈意明显和店长认识，而且很熟悉。

“其实是p上去的。”宋向影连忙找补，“你们不觉得这里p个大黑狗特别有氛围吗？”

两位都在家里，看到他们来连忙招呼他们过去坐，看到照片的时候他们都很高兴。

沈意和六婶对视，“六婶？”

一路来到商城，沈意轻车熟路带着宋向影来到一家看上去很温馨的小店。

沈意：……

沈意愣了一下，他连忙站起来，宋向影还在和六叔讨论这些照片哪张好，他也听到了六婶说的话，但只是对沈意眨了眨眼。

他把储存好照片的卡递给店长，“这是我这段时间拍的照片，麻烦帮我洗出来。”

看着看着，六婶翻到了一张照片，她奇怪道：“这里怎么有只大黑狗啊。”

店长阿姨为没有看到帅气大黑狗感到遗憾。

刚才选照片的时候忘了把这张取出来。

“来。”六婶对沈意招手，“你爷爷之前有东西让我交给你。”

接着她看向沈意，“小意啊，你进来，我有点事要和你说。”

两只傻子狗。

“好嘞好嘞。”店长点头，“我保证啊，每张都给你洗得漂亮干净！”

“我觉得这双就可以了。”

宋向影好奇，“为什么你要陪同学来这种店？你不是没养小狗吗？”

到家后，他们先是把六婶和六叔的照片送过去。

宋向影打量了店长阿姨一眼，在阿姨和沈意对话的瞬间把鞋子往煤球脚下比画了一下。

六婶和六叔对视一眼。

等吃完午饭，在中午最暖和的时候回去，照片也已经洗出来了。

店长阿姨从后面的货柜里翻出狗狗鞋子，絮絮叨叨：“你们应该带着狗过来，才好量尺寸啊，这样盲买很容易买错的。”

可惜，现在是他的了，连戒指都戴上了！

那是下雪那天，沈意被宋向影扑倒在地，于是沈意就这姿势的拍摄，在宋向影的侧边，煤球咧开嘴蹭过来，将它的整只狗头都暴露在镜头里，宋向影看到这张照片笑了半个晚上，强烈要求沈意一定要洗出来。

于是就这么糊弄过去了。

他们摸索着相框里自己的脸，相互笑着老伴比去年更老了一点。

两位的眼神里有些疑惑，但还是点点头。

六婶和六叔有两个孩子，一男一女，大学毕业后都留在大城市工作生活了，只有每年过年才会回来住几天，平常时候都是他们两个在家，他们也很久没拍过照片了。

确定差不多后，宋向影认真地和沈意点头，于是沈意也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