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元贞愣了一下，男人压了压他的脸庞亲道，“夜里挂到窗边吹着，半日就能干，不让福安进屋就是。”

绪低落，没有动弹，软软的蜷成了一团。

良久男人叹了口气，指腹深深的陷入人的皮肤，只是单纯的摩挲着。

“哥哥”梁元贞抬起眼睛看着人，耳尖发红。

梁元贞枕在人的手臂上，忽然梁元贞感觉有什么东西碰到了腿，梁元贞不敢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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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渊推开一线窗缝，将那梁元贞的肚兜系在窗棂内侧上。

空气里流连着一种缥缈的味道，梁元贞面上都要出汗了，良久才听见人说。

江上夜冷，又开了一道小窗，此时相拥并不热。

谢渊挂好了衣裳，瞧见躲在被子里的人，此时正露出一双水亮的眼，羞怯的看着自己，天地之大，心头之人在侧，谢渊转身灭了灯，往昏暗里走去。

翌日，梁元贞醒来。

谢渊躺进了床上，手臂伸出将柔软的人锁进了臂弯。

刚才洗漱时他脱的肚兜，还在那衣堆里，可是又不能叫福安一起抱了去洗，瞧见了实在不好。

谢渊的大掌放在梁元贞的肚子上摩挲，将捞着按进了怀里。

他被晃得昏昏欲睡，梁元贞两只手折在胸前，随着水流沉沉睡去。

梁元贞用手指去勾画人的鼻梁、嘴唇，直到滑到喉结时。

得了保证，梁元贞心头才好受一些。

身边的人还没有醒，梁元贞睡得神清气爽，他睁着眼睛瞧了瞧这个屋子，阳光从外头照了进来，原本晾在窗边的肚兜被收了回来，叠在了梁元贞的枕头旁边。

他说着起身去了屏风后，伴随着淅淅沥沥的水声，不多时男人拢着一团藕粉色布料朝着窗边走去。

谢渊伸手将地图放在了一边，锦被早就铺好，松软蓬松的，很快梁元贞便被人抱着陷进的被子里。

身下的床随着水流微微颠簸，梁元贞像是回到了新生时的摇床。

“哥哥？”怀里的人回应着，谢渊蹭了蹭人的发，“无事。”

梁元贞顺着人的手过去。

闻言人胸腔震荡，带着低笑的说，“珍珍附耳过来。”

谢渊索性将人整个面对面抱起来，稳稳当当地放在了腿面上。

“珍珍，说些话与夫君听听。”

梁元贞在这里是最木讷的，他没有参考的范本，通常面上都是茫然，果不其然谢渊听见人懵懂的问道，“要说什么。”

谢渊的心头从未如此熨帖过，梁元贞小小的一蜷在他的怀抱里，是他的。

夜风钻进来，将藕粉的绸布吹得轻轻飘动，像一面小小的旗。

他的手很快被人捉住了，男人低哑开口，“醒的这样早，不再睡一会？”

听见人在耳边轻笑，“夫君去洗。”

谢渊呢喃梁元贞的名字。

谢渊这些年要的就是这样全心全意的眼神。

梁元贞揪着人的衣襟，脸上如同粉桃一样，不知道是刚睡醒还是羞的。

梁元贞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耳根烫得厉害，男人却已然起身，“睡罢。”

梁元贞缩在被子里，只露出一张脸来，看着人的背影，烛火将男人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的边，梁元贞忽然觉得心里头安稳。

天色早已不早，再闹就要到深夜了。

梁元贞安心的翻过身去。

见人不再睡觉，男人吻了吻梁元贞的额头问道，“好珍珍累不累。”

话是这样说，可男人的手早已穿过梁元贞的亵衣，抚摸上人温软的皮肉。

男人的手牵着他去寻，“乖珍珍帮帮夫君。”

谢渊的齿根发痒，可是梁元贞的心口已然不能再吃，男人只能转而用鼻尖去触碰人脸，沉迷的嗅着人身上的味道。

他将这事与人说了一遍。

“珍珍。”

梁元贞昨日连同今日睡了个饱，身上不累，他摇了摇头，很快被人翻身抱了起来，坐在了人的腰上，

“珍珍不必不开心，人各有命，自有天收。”谢渊摸了摸人的脸，嘴角牵起一抹笑说道，“哥哥不会叫他们有好下场。”

可是就在熄灯之时，梁元贞的脑袋突然想起一件大事。

如今真实的落在了自己的身上，才觉得以往日夜的坚守和谋划，都是值得的。

男人还在沉睡，此时面容沉静。

男人的鼻尖在梁元贞的耳廓流转，两人青丝交缠密不可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