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自己不说，虞棉也没抢着去出头。

虞棉受之有愧，他啥也没干呢。

虞棉啃两个，啃得唇角蹭油，还笑得见眉不见眼的，活脱脱偷腥的小猫。

刚到知青点，就听到吴燕在怪气。

周靳川烧的饭太香了，他吃了整整一碗，还喝了半碗肉汤。

晚饭后，村长来了，先是问了下适不适应，又交代了明天上工的事。

然后，钻进蚊帐里去，仰躺盖被，漏在外的粉莹脚趾还乱动了下。

周靳川想多听他讲话。

“还说你没回来呢，给你带的东西，这肉差点没抢到，两斤肉，一斤排骨，还有……”

汪大福在旁不嫌事大地帮腔：“这俩能跟那俩比？”

江骋他们一回来就看到了灶，没垒在屋里，想来是不想跟那群人待一处，生出龃龉。

他低声咕哝：“直接说不一个锅吃饭不就行了？”

“烧鸡！”

周靳川都后悔没去趟镇上。

编完背篓的底，得回家做午饭了。

上工的号角一响，虞棉也跟着醒。

冰凉入肚，虞棉还吧唧嘴回味，清爽甜涩，满足得眼弯嘴翘的，小脑袋也晃。

虞棉正用牙齿咬，嘴巴还喋喋不休咕噜：“冰的比常温的好喝多了，你快尝尝。”

上衣一掀，袒出白软肚皮，虞棉还把手臂和后背擦了，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周靳川回来时，虞棉在蹲着搓洗刚换下来的衣服，才冲了凉，又闷出一身汗。

周靳川撂下扛的两捆柴，拽过盆，饶是一副据为己有的架势：“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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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棉刚“咦”，四处张望搜寻，江骋：“他去开荒地去了，想趁还没洒种多挖几趟。”

江骋他们也在编。

“从明天开始，队里就收玉米了……”

周靳川没喝，又去忙活手里的背篓。

大热的天，虞棉馋冰的，想也不想就接手，又把自己咬过的那瓶递出去。

江骋也不拆穿：“那可是给你忙活坏了。”

精力真足。

其实他什么都没干，揽工时，不免心虚了点。

不过，虞棉说话脆生生的，小百灵鸟，喊周靳川的名字，更是裹着甜浆。

一下午就这么过了。

把占便宜说成这样，实在没皮没脸。

周靳川托他买了东西。

周靳川走过，两人立刻灰溜溜往屋里钻。

馋出小狗样儿，围着江骋问还有没有什么别的好东西。

午饭，周靳川烧了个瘦肉丝瓜汤，箜的红薯饭。

正午热，他睡得没那么熟，衣裳半干半湿的，身上也粘糊，虞棉又想冲凉了。

江骋招呼了句：“周哥，你烧几碗饭就是了，我买了烧鸡，你来一起吃。”

柳得名他们还被忽悠着多买了二十斤的精米充公。

穿我的衣服

饭后，周靳川打了盆水端给虞棉：“擦完身上歇会儿。”

相比之下，周靳川任劳任怨。

烧鸡共两个腿儿，江骋做主，给虞棉和周靳川一人一个，还给柳得名他们留了几块。

“人都知道买个烧鸡改善伙食，你俩倒好，滑头得很，半点便宜不让占，也没说买包卤菜叫我们打打牙祭。”

周靳川买得不少，牛大叔帮着忙活，他给了点跑路费。

周靳川看他咬得艰难，停下手里的活儿，接过，用凳角磕，稳准了事。

炎热之下，一丁点冰就能叫人激灵。

先给他挤的擦脸帕，等他擦完了，又拧擦身子的。

不过，周靳川把鸡腿给虞棉了。

“给你。”

到家时，赶牛车的牛在他家门口。

周靳川打了底，又教了粗浅的手艺，三人也能上手了，不难。

刚走出去，门口堆了一个小背篓，还有菜篮子，不大，手艺很巧。

不过，能懒一刻是一刻，周靳川连帕子的水都给他挤了。

大不了挨顿骂，交点钱吃别家饭，也好过给粮还受气。

一直在忙活，根本就没歇，他自己不累，虞棉看着都累。

“这灶有手艺。”遮了阴防暴晒。

虞棉两手各拿一瓶，晃悠到周靳川面前时，还往男人脸上贴。

“给。”

却不见周靳川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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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自己看，都是你的，我给你找钱。”

“我们还去砍树了呢，周靳川现在在给我编背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