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演唱会？真的吗，我们的演唱会？！”

燕筝恨不得原地蹦三米高，她“嘶”了一声：“……那个，不是我扫兴，就是以我们这个体量，真的能办起来吗？”

“不要妄自菲薄啦。”

方宛白把手搭在她的肩膀上，笑笑说：“队长跟我说请了特殊嘉宾，消息已经放出去了，人脉发力。”

几人聊得热火朝天，舒尧的心情也十分激动，但这份激动中，还包含着无尽的怅然。

他明白林瑾然为什么因为演唱会的事情忙碌这么久，离别的日子真的近在眼前了。

因为不想结束得太过潦草，所以一直标榜“能不卷就不卷”的咸鱼林瑾然重拾热情，他很擅长做这些，舒尧明白。

曾经在海城的失败，林瑾然说起来云淡风轻，似乎并不在意，但舒尧知道，伤口好了，只是不疼了，但痂仍然横在心间。

而如今，他们会一起圆梦。

-

海城巡演在观众朋友们的尖叫欢呼声中，落下帷幕。

林瑾然最近忙着编曲作词，表演结束后累得不行，跟队员们告别后一个人瘫在休息室的长沙发上，准备眯一会。

在他即将睡着时，休息室的门被轻轻打开。

是舒尧进来了。

他本来想跟着大部队一起去下馆子，结果在人群中没看到林瑾然，问了半天才知道他躲在这。

休息室的窗帘是一层薄薄的纱帘，并不遮光，春末夏初，太阳落得晚了，还有一层火红缀在天边。

舒尧慢慢关上门，走近了。

躺在沙发上的男人睡得很熟，身上还穿着有些暴露的演出服装，和舒尧身上的是一套。

他扫过林瑾然身上叮叮当当的配饰，停在了那支臂环上。

双手撑在林瑾然上方，舒尧直直地审视身下这个笑面虎般的男人。

唯有这个时刻，林瑾然才会对他稍微放松一点点，露出一些柔软的底色。

没有轻佻的玩笑，也没有哥哥看弟弟的关切。他睡着了，眼睛闭着，那颗小痣被光扫过，模糊了一瞬。

似乎是感觉到了上方的压力，迷迷糊糊间，林瑾然不耐地皱了皱眉，似要醒来。

舒尧的喉结滚了滚。

他扯了扯颈上的choker，掌心挪到林瑾然平坦的胸膛上。

扑通、扑通，那颗心正在跳动，越来越快、越来越快，仿佛是在为他即将做的事加油助威。

擂鼓般的心跳渐渐同频，舒尧直勾勾地盯着林瑾然平静的睡颜。从平直的眉，到挺立的鼻梁，再到那一张沾着淡淡水光的唇——睡前林瑾然应该喝了水。

舒尧盯着他的嘴唇看了很久，他忍了太久了，不想再忍了。

自然而然地，俯下身去吻他。

相贴的唇很热、很软，是舒尧从来没有过的感受，比起心跳过速，还是新奇的感觉更多一些。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林瑾然的下唇，带出一点水痕。

世界沉静，没有人打扰这隐秘的一角。

舒尧慢慢地，亲了一下又一下，不厌其烦。

这个撑在上方的姿势保持太久，手有点酸，就在舒尧想要换个手臂撑着的时候，本以为正在熟睡的男人却无可奈何地泄出一声笑意，随后一双还带着湿润的眼睁开来，眉毛舒展，神色平淡。

他静静地看着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推拒。

舒尧见事情被发现，第一个想法就是先逃再说，然而林瑾然似乎洞悉他的一切想法，当即右手食指一勾，拽着舒尧的choker贴近距离。

他们胸膛贴着胸膛，鼻尖对着鼻尖，只差一指，就能再次吻上彼此。

舒尧只觉得心脏被林瑾然紧紧攥在手心，怎么也逃不出，甚至连气都吞吐不了。

他的脸憋得通红，眼也是，直愣愣地瞪着与平常无异的林瑾然。

下一秒，舒尧听到林瑾然沙哑的嗓音，在二人小小的距离间响起。

唇贴得太近了，舒尧感觉嘴上凉凉的，像贴上了果冻，他甚至没听清林瑾然在说什么，一味喘着气。

林瑾然见他傻傻地愣在那里，只好再说一遍，这次叫了舒尧的名字。

“舒尧，你就这么喜欢我吗？”

那些隐秘的心思被搬到台面，舒尧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冲。

他心想，原来暗恋和拉扯不是最折磨的，被拆穿的那一刻，他巴不得重来一遍，不要再喜欢这么恶劣的贝斯手了。

为什么要他一直向他走来？林瑾然为什么这么坏，这种时候还要反问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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