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5页(2/2)111  疯批下跪求亲亲,漂亮老婆吓晕了_冬昼灯【完结+番外】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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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心里万分不情愿,但他还是用最快的速度从床上爬了起来,穿好衣服赶到了陆宴淮家。


让陆宴淮这个名字成为了一个传奇。


而不是像现在一样被关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里。


除了高大的酒柜便只剩下那块陆宴淮施舍给江挽的小毛毯。


随着电梯下降到地下二层,光线变得昏暗起来,空气中也渐渐弥漫起了潮湿的气息。


——


周祈桉凝视着江挽苍白的面色,看了半晌后轻轻抬起他的手腕。


把江挽关在这里是陆宴淮特意下的命令。


触感冰凉,少年腕骨突起的弧度硌着周祈桉掌心。


毛毯上蜷缩着那个可怜的少年,浑身止不住地抽搐。


年仅十八岁时就从耶鲁大学毕业,二十岁那年凭借一己之力将陆氏集团牢牢掌握在了自己手中,并且把出轨的父亲和那个小三以及私赶出了家门。


明明只要听话一点,配合一点,乖乖满足陆宴淮的要求,那他就能好过一些。


地下室唯一的那条毛毯前。


陆宴淮眯起眼睛,听着江挽喉咙里溢出凄惨的呜咽声,欣赏着自己在江挽身上留下的一个又一个印记。


他的脚踝上扣着一条银链,另一头被固定在墙角,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听得周祈桉心惊。


他又一次微不可察地叹了口气,拇指压住江挽手背跳动的血管,酒精消毒后刺入营养针,感受到了手下肌肉本能的抽搐。


已经将近半个月没有见光的江挽皮肤更加苍白,身上的伤痕往往还没有痊愈便增添了新的青紫痕迹。


“……医生。”江挽喉咙里溢出沙哑的气音,像砂纸磨过生锈的铁皮,“帮帮我……求你……”


在周祈桉刚想要起身去医药箱里去取烫伤膏的那一刻,突然感到自己的衣角处传来一阵小小的阻力。


他瞪圆了眼睛,看见自己扭曲的倒影映在江挽的瞳孔里。


江挽在被自己压在身下时挣扎,陆宴淮就冷着脸甩给他几个用力的耳光。


这条熟悉的路线周祈桉这段时间已经走过了无数遍。


好像比一周前又瘦了两圈,青紫色的血管在冷白皮肤下像精美瓷器上难掩藏的裂痕。


他紧紧攥着周祈桉的衣角,像是溺水者终于抓住了茫茫大海中唯一的一块浮木。


然而江挽此时被关在地下二层那间面积最狭小的酒窖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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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挽不吃饭,陆宴淮就掐着他的脖子给他往喉咙里灌食物。


陆宴淮从未被人拒绝过,也从未体会过失败。


陆宴淮在这时往往会冷笑一声,摸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朝缩在地上发抖的江挽呼出一口呛人的烟雾。


此时一层叠着一层,看起来分外可怖。


陆宴淮的别墅占地几千平米,连两层地下室都装修的分外豪华。


周祈桉蹲在江挽身前,盯着他锁骨上显然刚被烫出不久的红褐色伤疤看了很久,视线一寸一寸扫过他身上新增的痕迹。


他会在江挽不配合的每一个瞬间变得暴怒。


周祈桉没好气地骂了一句,狠狠把电话挂断,将手机摔到床上。


那只抓着他衣角的手正在褪色,从指尖开始泛起灰白,仿佛仅剩无几的生命力正被某种无形之物蚕食。

周祈桉手一抖,消毒棉签滚落到了脚边。


影院、ktv、健身房应有尽有。


温言很早就已经守在了门口,看到周祈桉赶到终于松了口气,步履匆匆地带着他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也是对不乖顺的江挽的惩罚。


直到看到江挽那张漂亮的小脸高高肿起,再也没了挣扎的力气,瑟缩在墙角只剩下微弱的呼吸,陆宴淮也没能如愿听到江挽嘶哑的求饶。


陆宴淮不知道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年到底在跟自己犟些什么。


周祈桉垂眸,看到自己的衣角被揪起小小的一片,被一只雪白的手攥在手心里。


刚刚温言在电话里说江挽又闹绝食了,陆总强行给他灌下去的食物也都被他吐了出来,实在没办法了这才又一次给周祈桉打来了电话。


然后将还未燃尽的烟头在江挽雪白的锁骨上摁灭。


然而就是作为这样一个传奇人物,陆宴淮无数次居高临下站在江挽身前,气急败坏地解开腰间的皮带就开始自己施虐的行径。


酒窖里光线昏暗,没有一扇窗。


他的人生向来都是一帆风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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