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清哥，换哪双鞋？”

“不麻烦了，我叫个代驾就行，你们回去慢点。”

“水清哥，我去给你倒杯水，或者你家有蜂蜜吗？我给你冲一杯。”

酒店外面就有等着接单的代驾，白水清叫了一个，让他先帮忙扶着苏肆上车，才开车回去。

“好好好，我们后面再细聊。”

白水清努力调动自己身体，不让张穆扶着太吃力。

深夜里，用电梯的人很少。张穆按动电梯键，电梯就在一楼，门直接被打开。

酒喝得太多，白水清难得晕了车，他感觉自己的身体情况不是很妙。

张穆也顾不上白水清家干净到反光的地板，连忙上前扶他到沙发坐下。

“白总，坐我们车吧，我送你回去。”苏肆女朋友邀请他。

“四楼一号。”

吐完后，胃里虽然好受了不少，但酒精却在身体里发挥了最大的效果，让白水清的醉意更加浓重。

“那我们今天就先这样，黄总，一路顺风。”白水清面带微笑的替他打开了门，等关上了门后，他才松懈下。

他摇晃着身体，走到垃圾桶的旁边，一阵干呕反胃后，他将肚子里的东西一股脑的吐了出来。

他一边扶着白水清出去，一边在心里唾弃自己，水清哥都有男朋友了，他还在这里想这些。

从晚七开始的酒局到了十一点才结束，这次的合作方着实难缠了点，项目是一点没有推进，酒是一点没少喝。

“是我，水清哥，你怎么醉成这样？”张穆担心地上前扶着他，“我扶你回家。”

白水清揉着额角，抬眼懒懒地看向他，迟缓地指向厨房里的冰箱位置，“冰箱里有蜂蜜，麻烦你了。”

“张穆？”

电梯很快就到七楼，开门的声音惊醒了张穆的沉思。

代驾结完账就离开了。

白水清身上的酒气格外浓烈，但混合着他身上的香水味，给张穆带来别样的感觉。

看张穆不好意思的样子，白水清点了点头，“好。”

他叹了一口气，也是没什么办法躲避，只能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白水清出来的时候，走路的脚都有些打晃。

张穆扶着白水清进去。

白水清扶着垃圾分类亭的栏杆，缓着酒意。

“谢谢，叫白先生客气了，你叫我名字就是。”看张穆空了的酒杯，白水清起身给他倒上。

白水清感受到身体不太受自己支配，这样回去有些有心无力，他只好接受张穆的好意，“麻烦你了。”

他收好自己的心思，问白水清怎么打开房门。

“好，项目就要麻烦黄总了。”

陪着他一起应酬的苏肆也醉得不轻，不过他女朋友早就过来等着他了，看他们结束，她立马走了过来，将苏肆接住。

他将领带扯开了些，让身上的酒气和晕眩散去。

虽然不是通知到万锦山本人身上，但以两人现在的关系，他知道也是迟早的事。

白水清家的门锁是指纹锁，他把手指放上去，门就应声打开。他在玄关处摸索半天，也没有摸到灯，还是张穆看到他手的方向，去帮他打开了灯。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白……”不知怎么，张穆有些叫不出的白水清的名字，他挠挠头，“要不是我还是叫你水清哥吧，我叫不太出口你的名字。”

对于这点，白水清就比较头疼了，万锦山的园区和他们公司也属于合作关系，公司变更地址这种事需要通知合作方。

“水清哥！”张穆一眼就看出他的背影，他走过去叫了他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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质问

“不换了，直接进去。”白水清抬脚，身形不稳地像是踩在深泥里，深一脚，浅一脚，随时要摔倒的样子。

张穆双手扶着酒杯，连忙和他碰杯，“其实我也没说错，那个孔晓安就是看不惯你，才在那里和别人乱说。我说得也是实话，你本来就是个很好的人。”

公司新地点找好了，接着就是通知搬迁的事宜。

客厅的灯“唰”得亮了起来，张穆看着白水清的家，心脏跳快。

合作的黄总大着舌头说：“白总，酒量不错，下次我们又继续啊！”

他甚至不觉得难闻，闻多了就好像自己也一起喝了几杯酒，微醺到刚好飘飘然的程度。

白水清抬起头，眼神朦胧的看着眼前站着的人。分辨了一会儿，才从迷蒙的脑海里找出对应的人。

“水清哥，你住几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