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打得乱七八糟，陈墨上去拉架，护着李兰，不知是是谁的爪子不长眼，一下戳到了陈墨的眼睛。

而就在此刻，院子里响起一道沉闷的声音，“干什么呢？”

听到这声音的众人几乎是一瞬间一哄而散，李兰平日里扎好的头发现在也被扯乱了，稀稀散散地盖住额头与脸颊，狼狈至极。

而陈墨捂着被戳了一下的眼睛，生理性的泪水一直往下涌。

一滴一滴的砸在地上。

顾沉舟看到陈墨的这副样子气压更低了，“怎么回事？”

李兰整理了一下头发刚要出声解释，却被王婶抢了先。他指着地上破碎的植物，又指了指李兰母子，满腔都是让对方滚蛋的不满：“少爷，是李兰的儿子把您最宝贝的植物踩烂了。”

陈墨不敢看顾沉舟，一直垂着头捂着眼睛掉眼泪。

但植物确实是他踩坏的，这个他认。

一口吃掉

陈墨等待着厄运的降临，不知道自己准备好的学费赔给顾沉舟够不够，如果不够的话他会在上课之余出去打工兼职而后慢慢得还。

希望顾沉舟不要开除妈妈，这一切都是他的错。

李兰这次在顾沉舟面前没有骂脏字，说：“少爷，您别听他胡说，你看地上的香蕉皮，不知是谁吃了故意扔在这里的。明知道墨墨在这里浇花还这么做，这明摆着是故意的。”

陈墨始终不出声，他揉了揉那只眼睛，现在好点了，只不过还是掉眼泪。

他跟顾沉舟说：“对不起。”

顾沉舟语气听起来很严肃，视线在周围人身上扫了个来回最终定格在陈墨身上，之后这视线便一直没有移开。

“香蕉皮谁扔的？”

王婶：“肯定是这家伙扔的，没素质的。”

顾沉舟瞥了他一眼，王婶垂下了头。

顾沉舟问陈墨：“你丢的？”

陈墨到现在为止终于看了一眼顾沉舟的眼睛。

顾沉舟同样也看清了陈墨那只泛红的眼睛，看起来可怜极了。

陈墨：“真的不是我丢的。”

人群里涌起一阵骚乱，说一定就是陈墨丢的。

而顾沉舟只是冷静地问：“谁丢的，站出来，院子里的监控可都看着，如果现在站出来，可以从轻处罚。”

一阵寂静。

李兰恶狠狠地看着王婶那边几个垂着头的人，满脸都是愤怒。

没有人吱声，顾沉舟开始倒计时十秒钟之后便会命令助理去监控。

“三”

王婶几个窃窃私语起来，悄声问到底是谁扔的，到底是不是陈墨丢的。

“二”

王姨的脸色有些慌张，嘴唇哆嗦着，不敢吱声。

眼看着顾沉舟就要数完最后一个数，王姨迈着颤颤巍巍的腿站出来，说：“我、是我扔垃圾的时候不小心从垃圾袋里面掉出来的，对不起少爷，我现在才想起来。”

顾沉舟双手插着口袋满脸都是不耐烦：“收拾收拾行李，去找管家领这个月的工资，明天我不想看到你。”

王姨跌倒在了地上，嘴里不断地哀求：“少爷，少爷，您不能这么做啊，我可是在这里工作了五年啊，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啊，您不能这么狠心啊。”

王姨突然恶狠狠地指着李兰：“是他，是他儿子的错，您罚了我也要惩罚李兰和他儿子，您的花都被踩坏了。我要是滚蛋，李兰也得滚蛋。”

李兰指着王姨的鼻子说：“你这个人但凡要点脸都不应该说出这样的话。”

顾沉舟被吵得头疼，他吼了一声，“行了，陈墨跟我过来，其他人各做各的活。”

被点到名字的当事人脑子还处于懵懂的状态，他垂着头跟在顾沉舟后面进了屋，直奔二楼。

跟在顾沉舟后面像个小尾巴，顾沉舟道：“前面来。”

刚迈上台阶的顾沉舟对身后下达命令。

陈墨刚刚掉过眼泪的眼睛还有点红，顾沉舟还是第一次见陈墨不戴眼镜，问他：“不是高度近视吗，今天为什么不戴眼镜？”

陈墨支吾着回答：“你一直扔它，他就坏掉了。”

顾沉舟攥住陈墨的手腕将人带到自己的房间，刚打开门就将人抵在门板上狠狠亲了两口。

“陈墨你他妈怎么这么香，你是不是偷偷喷香水？”

被亲了一下脖子的陈墨眨了眨眼睛认真地说：“我没有喷香水，只是沐浴露的香味。”

陈墨又想起那株植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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