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然很喜欢，“我觉得这个礼物很贵重，妈妈说不要收人家过于贵重的礼物。可是我真的好喜欢啊。”

夏然手中还拿着另一件东西，“还有一个黑盒子。”

“不花钱的小礼物。”

夏然这一晚上做作业时不时眼神就要瞄一下这只蝴蝶，他真的好喜欢。

夏然咧开嘴，“那我可以也拿一个小礼物跟你交换。就庆祝你期中考试年级第一。”

沈修尧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那我送你一份小礼物。”

他现在都还每天都给沈修尧带牛奶，每周五天的牛奶都不重样。

结束后，被一个男生拦住。

“就这样吗？”

这两天期中考试，夏然的钢琴考级考试也在这几天。

“喜欢的。”

晚上十一点，夏然回房间，把对讲机放在床头上，体积不大，他的手可以轻轻握着。

“你不是考7级吗？怎么练g大调了？”

“好，那晚安。”

沈修尧的心情终于也跟着好转一点，“收到开心吗？”

夏然说话的情绪不高，沈修尧透过窗户看着他蹲在花丛里面。

“送给你的，希望你开心。”

夏然张微笑着说：“很高兴认识你，你考完了吗？”

“晚安，小然。”

高二下册。

他忍不住想问问沈修尧睡了没有，于是他摁了按钮，但是没说话，十几秒的时间里只有他的呼吸喷在对讲机的收音口。然后悄咪松开按钮。

他想要沈修尧送的礼物，但是他又害怕是自己偿还能力以外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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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然礼貌的打招呼，“你好。”夏然看见他胸前贴着牌子，是9号的考生。

“嗯，我家没有牛奶喝。”沈修尧撒了个善意的谎言。

“对。在这附近应该不会超出范围。我也没具体研究过。”

起身走到桌子上看蝴蝶，“会很贵吗？可以送便宜的吗？”

“考完回来我帮你庆祝好吗？”

自从有了对讲机后，夏然的话变的比在学校更多，就连练琴的时候都要拿对讲机呼一下沈修尧。

“可以给我带牛奶吗？每天早上给我带牛奶就可以。”

以用这个沟通。”

是一个琥珀雕刻成的青绿色蝴蝶。

夏然拿着回到琴房，把对讲机放在钢琴旁边的书桌上，打开上面沈修尧急急忙忙绑起来的蝴蝶结。

“我刚刚练习完《g大调奏鸣曲》，手要废了。”

“这个是在家的时候，摁着摁钮说话你就会听见对吗？有距离要求吗？”

“好。”

期中试结束之后，周六夏然去考钢琴级数。

沈修尧看着对面在花儿前的人发呆。他发现自己好像…有点喜欢夏然。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夏然整个人显得有点焦躁，沈修尧放在书桌上的对讲机不断的传来他的对话。练完琴后，夏然又拿起对讲机：“修尧。收到吗？”

“嗯嗯，练完了。都练啦。”夏然从蹲着的姿势改成盘腿坐着。

“那你多久会用这个联系我吗。”

“夏然，我叫郭宇凡。”

没一会儿，传来沈修尧的声音：“摁住不说话？”

夏然的表情就好像是突然收到惊喜，“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非常！开心的，我可以也送你一个礼物跟你换吗？可能我的礼物不及你这个贵。”

郭宇凡点点头，“祝你有一个好成绩，请问你有微信吗？我想加一下你的微信，以后在弹琴上面我们可以交流一下。”

“送你的礼物，你可以拆开看看。”

“d大调我练过了，想换g大调练一下。”

“庆祝？”夏然下意识的摇摇头，沈修尧看见他摇头的动作，接着又听到他说：“我不喜欢庆祝这些。”

“礼物？”夏然的眼睛在这一刻变的亮亮的。他转头去看上一次收到的蝴蝶。

“修尧，好漂亮的蝴蝶啊。真的送给我吗？”

每一次当陈晓姝说因为夏然得了什么奖要庆祝一下或者出去吃的时候，他们家永远都会在吃饭的时候发生争吵。渐渐的，夏然抗拒这些庆祝的仪式。也会跟陈晓姝说这并不是什么好值得庆祝的事情。

夏然倒吸一口凉气，用指腹轻轻地温柔地拂过蝴蝶的翅膀。

“没有，准备了。”

“《练习曲》那些练了？”

“收到。”

“你好，夏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