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70左右。”

“嗯，反正事情大概就是这样，后来然哥大学的时候兼职，自己赚钱给自己做康复训练，给自己定制助听器。”

话

“我跟然哥认识，是因为然哥当时在过红绿灯的时候，我爸抢灯了。”章初凡端起夏然刚刚给他倒的水，喝了一口继续说，“很长一段时间，我一直以为是那一场车祸让然哥失聪。”

“后来他再也没有听过演唱会也没有弹过钢琴了是吗？”

“所以他在大学期间并没有太多自由活动的时间，他的所有奖学金和家教赚到的钱都用在这上面，还会定时寄钱回去给他妈妈做生活费。”

“是，还差一千多万，最近在想办法。”

章初凡面对沈修尧的谢谢，表情有点惶恐，“没，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我跟然哥是好朋友。”

两人走后，客厅里只剩下沈修尧和章初凡，面对面坐着。

沈修尧听完点点头。章初凡从他表面看完全没有看到他有其它的情绪反应。

要不是沈修尧在，章初凡非得爆炸给他看不可。

“他说他的耳聋不是车祸造成的，是在车祸之前他就耳鸣了 ，他在冲过马路的时候耳朵已经出现症状，他听不到喇叭的声音，所以不是车祸的问题。”

“是，有一次，就是上次遇到你那次，其实那次是罗妙妙给的票。她着急赶航班回去过年，所以把票留给了然哥。”

“据我爸描述当时是然哥他爸妈一直在然哥身后追着他，他好像在逃跑。”

沈修尧把刚刚的信息确认一遍，“小然说没有预约时间，是因为钱的问题。”

如果章初凡认真看一眼沈修尧，他可能会发现沈修尧交握在一起的手正在发抖。

夏然知道沈修尧肯定会找章初凡，但他没想到沈修尧会光明正大的找，一点都不背着他。

“可能……知道一点？”章初凡摩擦自己的手心，“然哥说你们以前是邻居，是朋友。大学毕业之后就没见过了。”

“然哥跟我解释过，他人生变成这样罪魁祸首是那个男人。应该是他爸吧，如果我没猜错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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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追他。”马陌解释道。

夏然的反射弧在这一刻终于到达，“你、和马陌，你们两个？”

“谢谢你告诉我这些。谢谢你陪着他。”

早就反应过来的沈修尧说，“公司员工之间可以谈恋爱，不用掩饰。”

沈修尧说，“我找你有事，不如让夏然和马陌先把东西送回你那边？”

“你们两个是在一起了吗？”章初凡鼓起勇气去确认这件事情。

“不止。”沈修尧笑着说，“他刚刚说前段时间他跟你去德国是为了看病，得出的结论是手术可以让他的听力更接近正常水平？”

“后来然哥的家里不行，他爸进去了。”

四人在客厅，只字不提刚才的事情。

说完章初凡蹬马陌。

即使现在的夏然一定会一字不漏的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他也舍不得夏然再去回忆这一段痛苦的经历。

他拿出钥匙，重重地放在马陌的手上，“要是你车技再不好，弄伤我的车，你赔我一台新的！”

马陌起身问章初凡，“车钥匙？”

章初凡张了张嘴，本想说些什么，当他看到沈修尧认真的眼神时，他又想不起原本自己想说些什么。

“我喜欢他，从高中开始。我们会在一起的。”

“嗯，麻烦你。”沈修尧客气的跟章初凡说，“所以你并不知道我跟小然以前的关系是吗？”

夏然看着沈修尧，他居然早就反应过来了？

“嗯。小然，后续的治疗问题你不用操心。”沈修尧直直地看着他，“我会管他。”

沈修尧知道，夏然有一次喝醉的时候跟他说过那个男人，“是他爸。”

章初凡手心出汗，刚刚夏然在，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可两人一走，客厅只剩下他和沈修尧，他就开始紧张。

“那我先送马陌回你那边取车。”

“后来我爸那时候给然哥赔偿、送钱，可是最后都被然哥退回去。”

“沈总，你是要问我关于然哥的事情吗？”

沈修尧摩擦了一下手指，“可以问一下，你刚刚说的车祸是怎么回事吗？”

这些问题，他不想去问夏然。

章初凡赶紧说：“他过来我家借宿而已，昨天不是他陪我在泳池给你找助听器吗？”

直到章初凡说要借夏然的车，把他们刚刚在商场采购的东西先运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