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做狠了，这两天的晚上邢野都克制着没有做。

他不想装的什么事都没有，他想让邢野看到他的情绪。

他在想，是不是如果他不在，两人没有同居的话，邢野会在书房里雕刻那些他失去的战友。

嘈杂的发电机嗡鸣声逐渐在这三楼不隔音的房间里放大。

过了好一会，程沽翻身躺好，邢野侧着身睡看着他。

于是他默默地收起了笑脸。

邢野等陆宇瑞出去买早餐才走过去，他坐到程沽旁边的位置哄他：“昨晚吵着你没睡好？”

可那该死的嗡鸣声不断地将邢野带离现实。

其实这会儿两人都没有一丝睡意。

他伸去按灯的开关，天花板上的灯并没有反应，“难道今天真的停电？但我没有收到停电的通知。”

他进门后察觉工作台里的两个人情绪好像都不太好。

于是他在陆宇瑞说应该会停电的这天早晨依旧准时地出现在咖啡店门口。

“阿……骨”

他走到床边躺进去从背后拢着程沽。

而且这种状态下就算睡着也只会不断地做噩梦，变的更累罢了。

邢野看得出程沽现在还带着情绪，一直想哄人。

邢野接过他的杯子时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他回到隔壁的房间换上睡衣之后才到程沽的房间。

陆宇瑞还没来。

邢野抬起手在他头发上慢慢揉，“会让你很辛苦吧？”

邢野张了张嘴，紧接着又轻轻皱眉，“没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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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时，

房间的空调呼呼地吹着，温度有些低。

伴随着发电机的嗡鸣声，这个片区的街道重新来电。

邢野想了一下，“我去隔壁拿我的睡衣。”

昨晚邢野从梦里醒来后一直没睡，他闭着眼装睡陪了一整夜。

程沽径直地走去玻璃猫房那边坐下，“今晚陪你一起睡。”

他把怀里的小型放到地上，喝完桌上的咖啡把杯子推给邢野，“劳烦你帮我洗洗，我去三楼躺会。”

邢野掀开被子坐起身拿起手机打开社群。

他对身边躺着的邢野有欲望，他有点想宣泄。

房间的灯已经关了，门被邢野关上后房间变的很暗，但不至于让邢野看不清楚床上的人。

如果等会过去睡的话，可能今晚也会睡不着。

邢野关注了两天社区的群一直都没有收到停电的通知。

他手中没握住的手机啪一声掉落在地板上，程沽回头看他，带着疑惑问他：“怎么了？”

“不如你辛苦。”程沽眼眶发红，“你可能习惯了自己一直处于这种状态里，但我不是，我需要时间去接受和习惯一直生活在痛苦里的爱人。”

“停电了？”程沽看着没有亮起电源灯的空调。

两人沉默地并肩向前走，回到房间后程沽拿起睡衣不避邢野，当着他的面脱掉衣服换上睡衣。

他的身子好像经历了超负荷的锻炼一般有点散架。

他沉默地系上围裙，非常熟练地把标签贴到对应的咖啡外卖杯子上。

他推门进去工作台，程沽则是去开空调。

“不用，今天不休息，我今晚可以眯一会。”邢野心中隐约的不安感让他脸上的表情有些严肃。

邢野喉咙哽咽，他的手滑下来抚着程沽耳垂，沉默地捻在指腹里慢慢揉，“走吧，陪你回去休息。等会午高峰我再过来。”

“没有。”程沽抱着小猫玩，“我只是心疼你，有自己的情绪。”

情绪也散不去。

“想做。”程沽睁开眼睛看着天花板，睡不着。

邢野双手紧紧握成拳，咬着发颤的后牙槽想克制住身体一系列不良反应弯腰去捡地上的手机。

陆宇瑞今天踩点上班，并没有迟到。

房间的空调重新发出滴的一声。

程沽把怀里的猫放在地上，起身跟着邢野走向酒吧。

“找点什么替、”程沽说到一半，空调发出滴的一声。

程沽没有再劝他。

忙完早高峰，邢野让程沽回去休息。

这是他搬到新家的第二天，每天上班的通勤时间增加了五分钟路程。

程沽对邢野说：“忙完早高峰去三楼睡一会？”

他看着床上隆起的那一坨，好像看到一个气呼呼的程沽正背对着他躺着。

空调的风扇叶缓缓合上，电源灯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