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出一个标准答案。

沈祖琮不再纠结这个无意义的问题，将湿毛巾从水里拿出来拧干。

沈祖琮手里的毛巾定在了少年的颈窝。

-“沈老师，我们现在给裴云巧的初舞台进行评级，您对裴云巧的评价是？”

在专业领域，沈祖琮向来不屑于公报私仇这种小人行为。

再后来完全沦陷。

后来药效淡去，理智也渐渐回归。

少年的腹部，是不是青了一块？

沈祖琮手上动作一顿，没有马上做出回答。

“对，他的声音很好听，我觉得他起码可以得到b以上。”

雨哥呵呵两声：“你想死就把这些话拿到祖宗面前说，跟我说有个屁用。”

-“沈老师，裴云巧没事吧？”

沉默片刻后，他回复：“我不过去了。”

梁肯呵了声，还乱猜啥呀。

“高烧39°，已经给他吃了退烧药，人还没醒。”

迷迷糊糊中，裴云巧察觉到手掌心心凉凉的，很舒服。

“沈pd刚刚还很严厉地批评裴云巧迟到五分钟，结果回头就给了人家一个a，是不是以后咱们随便装个病就能拿到a？”

-“……好吧，那我稍后再联系您。”

沈祖琮嗯了声，继续给少年物理降温。

“有一说一，裴云巧的唱功是可以的。”

这时音响里传来沈祖琮的低沉的嗓音：“我给裴云巧的评级是a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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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能唱跳导师叶星澜的声音从耳麦里响起。

后来少年终于不哭了，而他似乎又上瘾了。

医务室内，少年的白衬衫扣子被剥开，露出一块块触目惊心的淤痕。

-“啊？那裴云巧的点评……”

雨哥瞅了他一眼，接着别开脸。

沈祖琮沉声道：“就这样点评。”

回过神时，少年已经哭得一塌糊涂。

湿毛巾落在少年白皙的颈脖，来回擦了几下，接着擦去别的位置。

于是他实话实说：“他的歌声打动了我。”

演播厅内，所有人都在安静的等沈祖琮的答案。

梁肯立即作出撕嘴的动作。

叶星澜在演播厅那边提问：“沈老师，您给裴云巧a评级的依据是什么？”

沈祖琮欲要起身，突然察觉到了什么，他又坐了回去。

“我可没这么说过，你别乱猜。”

沈祖琮垂眸看向睡相一脸乖巧的少年，脑海中不由自主地跑出了那段令他动容的清澈歌声。

“我去！”梁肯震撼得捂住了嘴巴。

“什么？！”

起先他受药物控制，再加上怒火驱使，只一味发泄自己的不满。

再细看时，那块淤青好像又不见了，估计是灯光造成的错觉。

沈祖琮听着心烦，便将耳麦摘了下来。

而就在对上少年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的那一瞬间，他心软了。

那晚没淡去多少的记忆泉涌而出。

也没什么值得回忆的，不过是欲望驱使。

很快耳麦里又传来嘈杂声。

沈祖琮盯着少年腰侧疑似掌印的淤痕。

-“那沈老师您什么时候回来？这边现场休息了十分钟，等您过来给裴云巧做个点评就可以结束今天的录制。”

“兄弟，b以上就是a了，他只唱了歌，又没跳舞，要是这样能拿到a，你让前面那些进入b班的vocal情以何堪。”

沈祖琮有点近视，这个距离看太不清楚，于是他稍微凑近了些。

“如果一个人一辈子一定要狠狠摔一跤，那么里面那位就是绊倒沈二少的石头。”

擦了好一会儿，耳机里突然传来导演的声音。

“刚开荤的男人就是不懂怜香惜玉，但凡沈二少给人家做个清理，弟弟也不至于烧到39°。”

“雀食~”

“哈哈……你可以试个毒，看看沈pd会不会给你a。”

“难怪我刚刚看到裴云巧手腕上有奇怪勒痕，敢情沈二少不仅睡了人家，玩的还是强制那一套？”

梁肯抽了抽嘴角：“说人话。”

“这是沈pd给出的第一个a等级vocal吧？前面唱得好的vocal他不是给b就是给c。”

片刻后，演播厅那边恢复录制。

降温

“我不，我惜命。”

除了手腕之外，颜色最深的淤痕是在腰的两侧。

雨哥便换了个说法：“你觉得世界上谁会是第一个睡到沈二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