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上青紫交错的掐痕在灯光下刺眼，嘴角破了口子，血丝还没干透。

刘金宝回头冲光头男人扬了扬下巴。

意识开始模糊，身体不再听她的话，手死攥着衣服布料，像溺水的人捞不住任何一块浮木。

"放过你？" 刘金宝甩开她的脸，直起身，冲身后努了努嘴，"这都是我兄弟，能教训你是你的福气。"

白薇薇那丫头，从前也不是没陪过刘金宝喝酒应酬，现在不过多陪几日，又不会少块肉。

双面

司徒珩冷冽的眼眸在对上少年的刹那，冰雪消融。

身后几个男人笑起来，光头那个搓了搓手腕，眼神像钉在她身上。

头要紧的事办利索了，再腾出手去接她。左右不过几日的事，急什么呢？"

刘金宝松开她，拍了拍手。

很快门打开，走进来身高三个魁梧的男人。

女人娇笑着，身子靠近，“你要怎么奖励人家呀？”

女人咯咯笑了一声，长发散下来扫在他手臂。

“熊猫！”

可门一直没响。

白薇薇心里发冷，嘴唇抖了抖，什么话都说不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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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白薇薇蜷缩在床角，浑身止不住地发抖。

看见白薇薇直勾勾盯着门口的眼神，笑得满脸肥肉都在颤。

再等等，爸听到她喊救命了，他一定在路上了。

他慢悠悠走过来，一把掐住她的下巴，拇指狠狠碾过她嘴角的破皮。

可当合上画室的门转过身时，司徒珩脸上的温存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与阴鸷。

白薇薇睁着眼睛，眼尾的泪不停地滑落，视线已经对不准焦了，喉咙里发出来的却只有不成调的喊。

"唔——"

画室里铺着加厚的羊毛地毯，桌角都包了防撞条。

“好，听话。”

白祈安眼睛亮晶晶的，乖巧地坐在椅子上。

“明天你就知道了。”

浴室的水声哗啦啦响着，像在敲警钟，砸在她神经上。

他刚要拿画笔，又想到什么，回头冲门外的司徒珩用力挥了挥手，声音甜得像浸了蜜：“哥哥，去工作，安安乖乖的！”

有道理。

看见白祈安，她露出个温柔的笑：“安安，今天我们要学画小熊猫哦。”

白薇薇一脸惊慌，不住的往后退，后背撞上冰冷的床头，嘴唇翕动，声音哑得像砂纸："不要……刘金宝放过我……"

"还等着你爹来呢？"

反正薇薇也不是第一次替他去应付这种事，过两天就接回来了，没什么大不了。

她伸手去抠嗓子眼，被光头男一把攥住手腕掼回床上。

几分钟后剧痛从骨头缝里翻涌上来，疼得她眼前发花。

白建平被她逗得乐起，掐着她的下巴抬起来，拇指擦过她涂了口红的脸。

他用指腹摸了摸女人下巴，笑了，"你这个小妖精，脑子倒是会转。"

她捂着心口，手指不受控制地抓着衣服，指甲在布料上划出几道褶皱。

光头男站在墙边搓了搓手心，回头跟刘金宝对视一眼。

他盯着女人那张娇媚的脸，半晌没说话，脑子里却在飞快地转。

白薇薇咳了几声，反应过来时药丸已经顺着喉咙滑下去了。

白建平听完，眼睛眯得更深了。

刘金宝点了根烟，眯着眼看白薇薇在角落不断蜷缩发抖，发出破碎的呜咽，烟雾从鼻子里喷出来，慢悠悠开口。

白建平仰头吐出一口烟，眯着眼看她。

光头男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药瓶，拧开盖子，上前一步猛地扣住白薇薇的下颌，手指一掐让她张了嘴，直接往里倒了进去。

"白薇薇，我打电话的时候他旁边搂着个嫩的，你爹这会忙的很"。

——

白薇薇拼命往被子里缩，指甲抠进床单，抖得连话都说不完整："你们……别过来……"

他又吸了一口烟，烟雾从嘴角溢出来，模糊了那张被贪欲浸泡得浮肿的脸。

况且这个当口他手上确实有笔款子要转出去，耽误不得。

张老师已经坐在里面，手里拿着几本画册。

"白薇薇，"他弹了弹烟灰，"你爹一天不来，你就一天别想走。"

她死死盯着那扇紧闭的门，耳朵竖着听走廊里的动静。

刘金宝从门外进来，身上只披了件外套，冷汗顺着横肉往下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