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停了。西山废弃化工厂，二楼东侧。白少爷的信号还在动……频率很乱，应该是应该是在挣扎。”

安安。

少年单薄的锁骨、肩膀大片地暴露在零下十几度的冷风里，瞬间激起了一层细小的战栗。

没等看清楚，黑暗里就冲出两个人影，冰凉的枪口同时抵住他的额头和胸口。

安安光着脚丫坐在温泉池边拍水，扭头冲他弯着眼睛笑：“哥哥，水是温的，你快点回来呀。”

他粗暴地用拇指擦过白祈安眼角的泪水，力道大得将那片娇嫩的皮肤立刻搓红了一大片。

李晟的眼神变得阴狠，手下滑，一把攥住白祈安的后颈，将他死死摁在原地。

“叫啊！你叫得越响，我越兴奋！”

要是司徒珩知道，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被自己压在身下，狠狠地踩碎、弄脏……

司徒珩不是把这小傻子当命根子守着吗？

“你那个哥哥现在自身难保了。”

白祈安是被一桶冰冷刺骨的脏水泼醒的。

司徒珩喉结剧烈地滚了滚，硬生生将眼底翻涌的猩红压了下去，在表面覆上一层随时会碎裂的薄冰。

哥哥。

手腕上的尼龙绳深深地勒进皮肉，磨出一道道血痕。

铁门在眼前合拢，他一脚踹上去，刺耳的巨响在空荡荡的厂房里炸开，回声撞着四壁。

陈诚盯着手机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喉结滚了滚，声音发紧。

司徒珩刚下车就听见了那道声音。

司徒珩心发沉，伸手降下车窗，夹着冰碴的狂风瞬间灌进来，刀子一样刮在他脸上。

听到“在挣扎”三个字，司徒珩死死扣着膝盖的指关节猛地白了一下，掌心原本结痂的伤口再次崩裂，黏糊糊的血粘在手帕上。

李晟狞笑着，整个人欺身而下，膝盖顶开白祈安乱蹬的双腿，一只手死死摁住他被反绑的手腕。

夹杂在风里，断断续续的，像快断的弦被人拨了一下就松了手。

二楼。

白祈安低头看到自己光裸的皮肤，吓得整个人剧烈地挣扎起来，脚死命地在地上蹬着。

“五分钟。”

因为极度寒冷，他单薄的身体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剧烈发抖，连呼吸都带着白雾。

他发疯一样尖叫着哭出来。

司徒珩迈开腿开始跑。

“还有多久。”

可他感觉不到疼，脑海里翻来覆去只有临走前那一幕。

“站住！双手举起来。”

他整个人蜷缩在满是尘土和冰渣的水泥地上，手脚被粗糙的尼龙绳反绑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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珩坐在后座，眼睛死死盯着车窗外被暴风雪吞噬的荒路，呼吸压得极轻，胸腔却在剧烈起伏。

看着少年那张被血水和泪水糊乱、却依旧漂亮得惊人的脸，李晟的呼吸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

“不要——哥哥！！哥哥救我！！”

“醒了？安安。”

光是想想，就让人兴奋得发抖。

白祈安本能地往后挣扎，一双湿漉漉的桃花眼里全是惊恐，嗓音又哑又抖：“坏人……放开我……哥哥会打你的……”

一道黏腻的男声在头顶响起。

他心口猛地一缩，像被什么东西攥住了，喘不上来。

李晟蹲下来，戴着皮手套的手一把捏住白祈安的下巴，强迫他仰起头。

白祈安身上发冷，看着李晟那张扭曲的脸，拼命地摇头，眼泪大颗大滴地砸下来。

不要，不要欺负安安。

不好。

李晟一愣，随即神经质地大笑起来。

李晟猛地一挥手，“撕拉”一声，粗暴地撕开了白祈安身上的浴袍领口。

日夜盘旋在脑子里的嫉妒与肮脏欲望，在此刻彻底沸腾了。

“老板——”

“开快点。”他嗓音沙哑得厉害。

司机咬着牙，把油门直接踩进了底。车轮在结冰的路面上发生了一次惊险的侧滑，车尾甩了出去，又被方向盘硬生生拽了回来。

“砰。”

“真香啊。你说，我要是现在把你要了，司徒珩会不会发疯？”

“……哥哥。”

冰水混着额头撞出来的血，糊住了他的眼睛。

他那么乖，那么怕疼。

可自己却把他弄丢了，让他落在李晟那种疯子手里。

远处，化工厂灰黑色的残破轮廓终于在漫天雪幕里浮现。

“哥哥？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