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很奇怪地停顿，然后迟缓地点头。

没人能接受吧。

“你也进来。”

犹豫间，两人同时开口。

苏迟又一次产生了想要逃跑的念头，思量着干脆住在酒店得了。

沈寂面不改色地说。

看着挺正常的。

还是没能问出口。

这是怎么了？

可现在的反应却是烦躁、难堪……甚至是气愤。

“我们要不分开住吧。”

越想越气，苏迟觉得自己有理由质问沈寂。

她抬头，沈寂刚好坐在她对面。

从前苏迟觉得没什么，现在却浑身不自在。

一路上没再说话，到达公司的地下车库后，苏迟赶紧下了车。

一大早跟个变态似的谢谢她，还怕她没听懂，特意强调“昨晚”。

一天下来，苏迟尽力躲着沈寂。

又或者，你是不是看上我了？

沈寂做了一路心理准备想要问的后半句——昨晚是你送我回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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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迟一鼓作气气势汹汹走到沈寂办公室门前，手刚刚抬起，却又放下。

不像中邪啊？

没一会儿，她的消消乐刚开启新一关时，沈寂那边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

“你找沈总有事？”

说完人便没影了。

沈寂只好发动车子。

“我尿急，先走了啊。”

坐在副驾上，苏迟第一次觉得沈寂这辆suv如此窄小，让她恨不得半个身子都挤出窗外。

占完便宜还知道说谢谢？

苏迟想着。

两人在沈寂办公桌前讲合同的事，苏迟就坐在一旁等候。

“都绿灯了，怎么还不走！”

身后突然出现的声音吓了苏迟一大跳。

沈寂放了首节奏舒缓悠扬的钢琴曲，开口说：“谢谢。”

？

算了，干脆现在就去问。

这三个字在沈寂脑海里不停重复，不断解析，似乎解答不出另外一种含义。

尴尬的气氛在车内漫开，僵持间，后面的车按了按喇叭，伴随着司机的怒吼：

不行不行。

况且……

有啊，当然有。

苏迟转身要走，沈寂却叫住她。

可转念她又想到，那是她家啊，她的家，怎么能她被撵走呢？

“进来吧。”沈寂说。

总之她又莫名其妙想起昨晚，这家伙占完便宜说的那个“谢谢”，她右眼皮跳了跳，觉得没什么好事。

沈寂的办公室有很浓重的鼠尾草味。

可是难道她要直接说你为什么亲我的脖子？

“不行不行。”

苏迟有点尴尬地笑了笑：“也没……”

该说她很有礼貌吗？

这个猜想让苏迟感到有些尴尬，虽然不太情愿，但她想尽量装作无事发生，讪笑着说：“或许，现在可以一起走了。”

苏迟在座椅上有点尴尬地挪动了一下，透过后视镜去看正在开车的老板。

话没说完，门开了。

“昨晚是你……”

苏迟咽了口口水，没说话。

太没天理了。

沈寂目光越过助理轻轻落在她身上。

“嗯。”沈寂点点头，给她倒了杯水，“你找我有事吗？”

她怎么说呢？

“啊？”苏迟眨了眨眼，“噢噢。”

“好。”沈寂很快地点了点头。

可这话却难说出口。

苏迟终于将想说的说出口，不像之前那么紧张，反而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她扭头看，发现是沈寂的助理。

而曾经，又或者说几个月前，她会因为苏迟的这句话而感到欣喜若狂，或者至少会觉得愉悦。

“老板……”

所以，昨晚的事她记得？

分开住。

“昨晚，谢谢你。”

况且上次沈寂那样说她……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苏迟又犹豫了，在门口徘徊，嘴里嘟囔着练习。

就算在茶水间正在喝咖啡看到对方都恨不得一口喝完立刻离开。

“你什么意思？”

“啊！”

她实在是没法直面和沈寂的关系了。

助理说：“沈总，有份合同要您过目。”

“你是不是……对我有意思？”

“啊？”苏迟眨了眨眼，不知道谢从何来。

沈寂的话卡在一半，忽而皱眉看向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