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连灿一时有点拿不准，连羽昨天如果是闻到了他身上的信息素的话，咬他这一口什么意思？

如果这是一本小说，他们所有人都是书里的人物，虚幻的小说人物能逃脱原本的既定设定么？

连灿扯了扯唇角，笑了声。

陆鸣边跟着回味了下，边哼了声，“就这么走了，欠我的还没还呢！”

连灿：“你刚才在干什么？”

不等他做什么，圈在他腰间的手就快速收了回去。

如此真实。

下车时，他微微抬起头看阳光穿过指缝。这样虚幻，落在他手上却依然是有温度的。

草。

系统懵逼：【昂？不然呢？】

连灿抬手抚过自己颈侧的那块位置，昨天，连羽……是闻到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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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灿坐在医生的办公室里，指尖一下、一下点着办公桌。

看去，只有江云疏最合适。

风里夹了一丝熟悉的信息素蹭过江云疏的指缝。他手指微动，沉默过后应了声。

昨天……

“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说下次还会找我。”

他垂下视线，正要离开，余光忽然瞟见陆鸣的身影从他身边掠过。

陆鸣简直气急败坏！

像高高在上的王，对江云疏说着‘招幸’。

“……我乐意。”连灿语调很气人，“我想双标谁就双标谁，管得着吗你。”

连灿喊系统出来，问它：“连羽真的是主角o？”

“想知道我们刚才说了什么？”江云疏忽然开口。

两人火药气息的浓重丝毫没有影响到连灿。

至少现在他能完全掌控。

系统倒知道他在想什么，但也没办法。

“陆、鸣，”连灿咬牙，“你想死吗？”

连羽该不会是真闻饿了。

他微微眯起眼。

陆鸣也越想越气。

话题一转，他又问了另一个问题。

他倒没有先告诉医生刚才江云疏闻到的结果，只先等着检查结果出来看怎么样。

江云疏也差不多。

连灿看到了医生发来的消息提醒，彻底没心思再跟他纠缠，一把推开人走了。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无限拉长。

眼前是快速掠过的车景，连灿在细细回忆过去，一幕幕闪过，某一个画面在他脑海中定格。

刚才‘亲密’的假象一点点抽离。

他收回手，面无表情地进入医院。

“一个玩意儿，确实兴致上来了随口搭理两句，厌恶了就随便丢到一边去。

陆鸣还不满意，“你又跟他说什么？”

……

“等着吧。以后有需要再叫你。”

陆鸣朝他看去，脸色倒没有那么难看。他冷笑，看江云疏时眼底清晰写着轻视和看不起。

“凭什么次次双标都是我？你看不起我？”

江云疏站在原地看着连灿的背影，指尖微蜷，其实也根本没握住什么。

别说他不知道自己走了俩人又发生了什么，就算知道了，也只会在一旁看乐子。

连灿要离开时轻蹭他指尖的风也无端停下。

连灿想破头都理解不了他说的欠到底是什么。

他眼神倒没陆鸣那么明显，声调也淡淡的，落在陆鸣耳边时却愈发刺耳。

连灿沉默。

权衡利弊过后，连灿当然挑了对自己最有利的话来说。

连灿突然又想起江云疏最开始憋出来的那句‘水果夹心糖’。

江云疏直直看过去，“他确实有对我兴致上来的时候。”

他设定了去医院的路线，然后陷入静默。

连灿开的是单独专线，一个多小时所有检查项目全部完成，剩下的就是等待。

他说的云淡风轻却又冷心冷清。

阿灿对你的定位倒是很清晰。”

毕竟它本来无常，来了又走，毫无理由，抓不透更摸不着。

医生早就准备好了一切就等他来，看他进来后便有条不紊地开始。

陆鸣脸色依旧没变，眸色却一下暗下来。

总比连兴致都提不起来的强吧。

陆鸣：“……”

“我在书里腺体一直都是最开始那样，没有变化？”

上次秦粤风的事也是，这次江云疏也是，怎么到他这就不一样了？！

连灿猝不及防猛然被人从后勒住了腰，他反射性要把人甩开，视线扫过圈在腰间的手臂额角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