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坐着也是坐着，趁着这个时间，连灿提起了自己要去实战演练的事。

秦粤风身体到底什么问题……他的信息素怎么会对秦粤风有用？这种事合该是主角o的，怎么到他身上了。

闯入那双漆黑如兽的眸，连灿不用猜就立即明白了他的意思。

也是，哪个正常人在没有任何激励抚慰的状态下，能自己维持那么久……

那点巴掌大的距离被秦粤风占据。

“去沙发。”

秦粤风没开口，示意他去坐。

但是角度问题，连灿并没有看到。

他刚说了一句，秦粤风骤然望过去。

“连小少爷，你耍我玩呢？”

连灿胡思乱想了一通，精神勉强放松了些。

秦粤风提前关掉了循环系统，连灿在这里待了那么久，整栋别墅的空气仿佛都被他的信息素浸满了味。

看秦粤风没别的动作，连灿以为已经下去了。

他在连灿不远不近的地方站定，可即便这样，即便连灿闻不到信息素……被那双眸这么盯着，却还是给了连灿一种被他的气息若有实质包裹般的感觉。

“你说什么？”

秦粤风忽然开口，连灿惊了一下脸色不大好看。

秦粤风并没有靠的太近。

秦粤风哼笑了声，并没有再反驳什么。

连灿身体放松了些。

连灿和秦粤风拉开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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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料彼此摩擦，如果谁动一动，就能亲密地贴在一起。

沉默过后，低哑醇厚的声音响起，滚烫的热气就洒在连灿的耳根，激起他浑身轻微战栗。

“干什么？”

根据江云疏的描述，他信息素现在似乎确实不浓。连灿紧绷着脸色往秦粤风那边挪了点。

“当然不补是吧。”

“……”

连灿眸色微暗，扬起的唇角不带半分笑意。

秦粤风嗤笑，看连灿那样子就把他心里在想什么摸得一清二楚。

他信息素不浓的话，这个距离秦粤风能闻到么？该不会得像江云疏之前那样吧？

连灿也没再多说，反身坐到了沙发上。

该不是秦粤风自己都还没搞清楚吧……

连灿：“实战演练，我会一起去。”

要那样，他岂不是也没赚什么大便宜。

“你心里没点数么？”秦粤风沉沉看他，“实战演练最少一个月，这中间缺的时间你打算补么？”

“总得让我看到交易的价值吧。”秦粤风道。

就算连灿现在离开，至少今晚，秦粤风能伴着连灿的信息素入眠。

连灿扬起笑，毫不犹豫道：“当然。”

“确实看到了。对着同类都能这样……自控力等于没有。”

之前没那种心理暗示倒也没什么，也不是没跟秦粤风单独待在一个空间过。

宝贝儿，白嫖我呢？

“当然？”

交易已经开始，在他赖不掉之前早晚会有这么一幕，反正他已经提前说了，秦粤风自己都不在乎吃亏连灿也无所谓。

声音平静，却莫名让人不寒而栗。

“你确定？”连灿反问他，“现在是晚上八点半，我可不会给你半天时间，也不玩儿存档那一套。

连灿下意识去看秦粤风的身下，靠这么近，他什么目的？

“至于alpha的自控力……”秦粤风低笑一声，低哑的声音绕在连灿耳边，“我以为，连小少爷已经看到了。”

最迟十二点，我离开，这次就算用完。”

他回神就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秦粤风自己坐过来了，两人之间就差了一个巴掌的距离。

草！

他转眸扫去，语调无辜，“耍你什么了？”

比起刚才的放松随意，连灿整个人都有点紧绷，再想想秦粤风现在在干什么……

好歹是没有像江云疏那个距离，加上秦粤风就只单纯坐着，这种场景跟他事先预想的差不多。

但——

“先一步得了利就掉头就走，怎么，刚制定好的交易规则不打算履行了？”

“过来点。”

为了转移注意力，连灿放任思绪乱飘。

他没了耐心，微微眯起眸，空气中都仿佛掺了几分危险。

不过一个人闻着空荡荡的信息素睡，哪能比得上人就在眼前？

现在存着交易的心思，多少跟以前的感觉不太一样。尤其是两人什么话都没说，周围陷入静默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