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确实不早了。

连灿回想了一下，没有找到个这个相关的内容，或者……是内部消息？

片刻，他挪开视线，喉结滚动了下。静寂的房间中，沉缓的声音响起。

可当时的连砚修，真的是想动手么？

连灿晃神了一瞬，想起连羽进来前的那一刻，连砚修朝他俯下身。

连砚修微微顿了下，似乎是连羽没等到连砚修出去，在外面喊了一声。

连砚修收回视线，没什么情绪地垂下眼。

在他不清楚、没意识到的时候，这位连上将，又脑补了什么，误会他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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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战演练的实时追踪观看名额？

究竟哪个才是他？

按照当时的气氛、连砚修的表情和语气，连灿毫不怀疑，恐怕直接动手也是有可能的。

可现在接触下来，他发现，连砚修其实也和他记忆中的模样不太一样。

连砚修扫了他一眼，同样应了声。

静寂蔓延，将方才松懈下来的气氛又一点点拉回去，仿佛又回到了刚才房间里只有两人的时候。

连灿随意支着脑袋瞥过去一眼。

随着门被带上，连灿才反应过来连砚修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没了连羽的叽叽喳喳，宿舍内静的仿佛连呼吸声都能听到。

他出门的时候，差点和外面的连羽撞上。

虽然是有些黏人，但放在oga身上还算正常。

对误会他的补偿么？

到最后，算是四人份的晚餐，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

管他什么，反正他的目的是达到了。

连羽弯着唇道：“大哥也晚安。”

只一双润亮亮的眼睛眼巴巴地看着连灿。

他淡淡看了连羽一眼。

连砚修断开的理智续上，刻意收敛后信息素不再外溢，外面的oga也渐渐恢复过来。

各种举动也没有逾越。

一视同仁的很公平。

“那走吧。”

连灿还有些愣怔的视线落在那扇关上的宿舍门。

“那哥哥我走了。你早点睡，晚安。”

连灿以往对连砚修的了解只在从前的记忆中、和系统的描述中。

连灿毫不怀疑，说是需要‘申请名额’，按照连砚修刚才亲口和他说的意思看，他随便递个申请上去就能通过。

躁动的声音停下，这会儿安静下来。

实际：给你，都给你，要什么都给

连灿胡乱点头应了声。

连羽出门前经过连砚修时，停顿了下，没忘了特意把人叫上。

或者……

连灿怔了下。

那之前，连砚修又那么斩钉截铁的回拒是什么？

被他的信息素影响到腺体轻跳？

所以……实战演练，原本有申请观看名额吗？

连灿无声轻嗤。

连砚修似察觉到了他的视线，也掀眸望向他。

“嗯。”

连砚修淡淡应了声。

之前就说过，连灿当然是知道实时追踪不对外公布，他原本只是想找连砚修开个后门。

连羽说着，这才跟连砚修一起离开。

嘴上：不行，不可以，不能

连砚修没应他。

连羽随意往房间里扫了眼，笑了下，“大哥没事了？”

连羽非要缠着连灿也说了句‘晚安’才带上心满意足的甜滋滋的笑意出门。

连灿晃过神，他打量着连砚修。

连砚修一直没动，还是刚才那个位置和姿势。

……那个姿势？那个距离？

至少，他记忆中的连砚修不会一次又一次地误会别人，更不会在误会之后做这种意味不明、打破规则的补偿。

——他那个时候，是想做什么？

或者说，连砚修到底误会了什么？能让他这样一板一眼的人做出打破规则的补偿？

“……明天会开放申请观看名额。”

这句说完后连砚修没再说别的，沉默转身离开。

砚修扫过对面毫无反应的连灿，收回视线，筷子也落了下去。

大哥

“大哥，走吧。”他说，“时间很晚了。”

这算什么？

连羽好歹有点分寸，不知道是顾忌着现在是在军部基地还是顾忌着连砚修，没有再缠着连灿一起睡。

连灿垂下眼皮，颇有些百无聊赖，无意义地扯了扯唇。

连灿眼前又晃过方才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