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180页(1/2)  春意知几许_归春风【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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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霖撑坐在地上,脸色皱巴巴,眼里冒出水光,委屈地望着宋折,砸了两下嘴,翁声道:“……疼。”


宋折一愣,以为他摔疼了,俯身去拉人,江霖握住他的手,猛一起身,撞着他往床上倒,宋折还未有所动作,双手已给江霖缚住,举在头顶上。


唇上落下来细密的吻,江霖吮着他的唇瓣,亲了又咬,咬了又吸,乱吻一通,毫无章法,他一张嘴,江霖便吞着他的话。


宋折懒得挣扎,虚虚合着眼皮,偶尔回应对方急切的索求,忽觉胯下一冰,他睁开眼,脸色唰地红了,用力摆脱桎梏,捉住不安分的手。


没等他开口,江霖低头,狠狠咬他锁骨,挺假。咬得挺重,宋折轻嘶,隆起眉心,听见那人满脸愤怒,话里却伤心至极地吼:“……宋怀直!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话问得没头没脑,宋折愣住,一时没应。


江霖愤然低头,扯开他的寝衣,宋折伸手去挡,手背上忽地落下来几滴冷泪,他止住动作,愕然看向呆滞的人,慌张坐起,有些不知所措,没好气道:“……你占了我便宜,还哭什么?”


江霖瞪着眼,哗哗流泪,哽咽道:“你不碰我,是不是嫌弃我了?”


这几日,江霖各种撩拨,宋折有时情动,随他沉沦,却在最后一刻回了理智,不肯再做下去,江霖气急,追问缘由,宋折就搬出宋如意或华英,不然就是段十六和段十七,担心他们习武之人耳力好,给听了去。


江霖半信半疑,熬到几人离开,以为可以撒欢,但宋折仍是推拒,他火上心头,胡思乱想,忍不住闹脾气。


宋折听着他的控诉,掩唇低笑。


江霖凑上前,高高蹙起眉毛,煞有介事道:“你、你嫌弃我也不行,往后只有我一个,你别想找别人!”


宋折笑了会,敛了敛嗓:“往前你嫌弃我占你便宜,我听话不碰了,你倒生气上了。”


江霖顶着他的鼻梁,轻轻吻上去。


“我不嫌弃,一点都不嫌弃,你碰碰我好不好?”


勾住宋折的五指,往底下带。


宋折落着眼皮,盯住那张急切的脸,飞快滚了两下喉咙,他虚虚圈住,感受到硬热的温度刮过掌心,不由得蜷起五指。


江霖砸在他的肩上,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宋折听得面红耳热,别开视线,望向落满月光的纱窗上。


夜色乌沉,静得太过,以至摩擦的响声和舒爽的轻叹都清晰可闻,江霖忽而咬住他的肩,唇齿相碾,似要咬下一个印。


宋折力气不变,目光却烫得厉害,盯得纱窗都要烧起来。江霖软着嗓音,细细喊他,催他快些,他覆起眼,拢紧指节,江霖身子一软,倚靠过来。


归春风


写宋如意,是因为宋折需要一个契机放下过往,心无芥蒂地认真生活。


(写到这里,宋折和江霖也没什么需要说开,安排死过一次,是为了放下心中的所有执念。


绝不分离


那夜过后,江霖忽然不往房里来了,只是偶尔熄了灯,跑来偷个吻便逃回别院。


有日宋折惊梦醒来,伸手摸到旁侧,摸了个空,急得掀被下床,推开门扉,翻庄寻人,却见那人悠闲坐在秋千上,抛着小锦儿玩。


还说什么没有他睡得不安稳,实则睡得满脸生光。宋折瞧着树下自得其乐的人,幽幽叹气。


他不碰江霖,自然不是嫌弃江霖,更不是无情无欲,而是担心旧伤发作,故而忍耐。


猎山那一箭,着实伤到了内里,虽然这一年多他在山庄上好生调养,但尚未完全养好,稍一激动,容易诱发伤痛。


他不想江霖误解,托出了详情。


江霖好似为他着想,当真一点都不敢僭越了。往前有多胡闹,这些日子就有多安分。


如此一来,反而是宋折不适应了。


江霖待他仍每日笑盈盈,说些俏皮话,但不进一步,只点到为止。宋折脸皮薄,做不到江霖那样直言不讳,江霖一停,他即使意犹未尽,也不敢索求。


让他苦恼的是,江霖最近经常下山,临到晚膳时分才回来,至于出去做了什么事,从来不说。


宋折问过老任,后者摇头回答不知道。招来河綦,吩咐他下山跟着江霖走一趟,河綦沉着一张脸,义正言辞地拒绝了。


“侯爷,您若是担心江霖,寻他问个清楚便是。以前在将军府,您和他拜过高堂,已有夫妻之名,常言夫妻百日恩,您与他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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