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领宰斟酌着语句，谨慎地回答，

“太宰，你有什么想解释的吗？”

“……无处可去了。”

农场主甚至没有多问一句，就直接信任了另一个年少的自己的话。

养的很好的臭屁家猫和和你的家猫长得一模一样的流浪猫jpg

但首领宰似乎一直都如此宣称着——

他已经一无所有。

反正不能再碰系统了，真的！

“但是你并没有立刻返回，不是吗？我最初见到小姐的时候，她才是更难过的那个，”

他又问了一遍，像是在恳求。

少年嘲讽了一句：

少年的太宰治在一旁拱火，

“小姐知道的。”

首领宰对农场主和对太宰治的态度截然不同，

“不会有那样的机会的，我留下的组织的事够他焦头烂额了。”

“真的，那段时间我可太难过了。”

他说，

他顿了顿，

农场主看着身旁的少年和面前的青年，脑子里不由想起一个奇妙的比喻：

“你愿意相信我吗？”

首领宰语气轻柔：

“哎呀你你你不要这样，我不是在怪你，我就是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抱歉，那个时候……我担心被小姐赶出去，就顺理成章地认下了那个猜测。但我不是故意的，小姐，我只是、”

“还真是值得庆贺的事。小矮子估计会开瓶酒狠狠庆祝吧。”

遮蔽眼睛的荆棘四散，在身体上勒出疼痛的痕迹，首领宰飞速地算了一遍局势，然后抬起头，调整着自己的神情：

“你相信我吗？”

“你自己都知道自己做的很过分。并且不止这一次，下次，下下次……你都会因为横滨的事抛下小姐。但我不会。”

他声音放轻了，

“小姐。”

“你先说你的要求。”

太宰治蓦地从那回答里听出了什么：

“如果不是你先抛下这里，我又怎么可能来到鹈鹕镇？说到底，你只是为自己的行为找了替罪羊，来掩盖自己的心虚罢了。”

“但是，为什么？太宰真的……”

梦终于醒了。

农场主愣了一下，她的嘴巴微微张大，眨了眨眼：

“农场主小姐，这家伙已经完全没救了，放弃吧。”

一旁脱下伪装的太宰治冷眼看着年长的另一个自己。

“一个暂时性的落脚点。如果小姐愿意，谷仓的稻草堆也好，书架后面也好，地下室的角落也不错。”

所以，至少只有这点光，可以让他攥紧，哪怕被当做盗窃身份的窃贼也好……

“我在那个世界里，应该已经是不会被登记在册的身份了。回去的话，大概会被当成灵异事件，或者……我恰好有不少看我不顺眼的敌人。”

“你突然说这个干嘛……”

“彼此彼此。”

如果异地自处，他也能理解另一个自己的想法，但很遗憾，光是想想这样的事情，想想自己竟然能理解另一个自己，这样的想法就足够令人作呕了。

“我只是想要……”

首领宰说，

他抬起眼看向农场主，鸢色的眼眸湿漉漉的，

农场主微微露出了牙酸的表情。

农场主听懂了他的言下之意，顿时睁大了眼。

“他一无所有。”

太宰治轻哼一声：

农场主能理解少年太宰治的选择，正如她愿意一直停留在鹈鹕镇一样，生命中有很多重要的东西，熟悉的人或者事物，一些难以舍弃的羁绊，甚至是自己养的金鱼……

“到底是谁更心虚？”

“我在那个世界什么都没有。没有朋友，没有同伴，”

“原来如此……我越来越讨厌你了。”

他的目光从农场主脸上移开，落在窗外，侧脸显得有些落寞，

被农场主瞪了一眼。

明明很近，却遥远的仿佛另一个天外的声音如此冷淡地发问。

“如果你有绝对的，农场主会选择你的自信，就不会用艾利欧特先生的脸进来了吧？”

“很遗憾，小姐，”

正因如此，她并不强求谁会永远留在自己身边。

“我和艾利欧特先生不能回来都是因为太宰先生的原因呢。现在艾利欧特先生都不知道状况如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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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首领宰也看向她：

农场主看着那副表情，顿时慌乱起来，急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