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立马道：“我不小了，可以学。”

对面赢了比赛，欢呼雀跃笼罩过来，新山的横幅被观众席亲友举起，向场上球员兴奋挥舞。

比赛时她们确实做到了这两个字，直到最后也没有急躁，在高中生比赛里成熟得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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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海慢慢停下步子，两口吃完冰棒，将没中奖的棍子扔进垃圾桶。

夏海听见了排球的声音。

黑尾、夜久和海准备直接回东京，夏海还要去拜访一个人。

夏海问：“你多大了？”

但赛后站在观众席下面鞠躬时，还是有不少哭了的，低着头擦眼泪。

今天的赛程刚过一半，但重头戏已经结束了。

夏海收回视线，站起来：“先走吧。”

哪怕是女子比赛里，三局制能打这么久的都很少，这场比赛大概会是今年ih精彩盘点前三。

刚刚她一个人练习的时候，莫名其妙被黑尾凑过来搭话，差点以为他是拐卖儿童的。

“……”夏海无奈，“可以，但是你应该先学站飘。”

海：“很精彩。”

旁边黑尾笑眯眯地乐。

赛时长超过了一个小时。

他站在树荫下，背靠树干，笑着看旁边一个小孩在垫球。

她看了黑尾一眼。

夏海：“……”

这位老师住在镰仓，夏海坐车过去，回到横滨已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烈日依旧高悬。

“漫长的比赛啊。”夜久伸了个懒腰，感叹，“不愧是国家队级别的。”

夏海俯身，将球从她怀里挑起来，一手接住：“没说你不能学，但是为什么现在就要学有难度的发球？”

“是啊。”黑尾看了眼夏海，“队伍已经很成熟了。前辈们都打得沉稳，一年级也有不错的新人。”

黑尾早就在树下坐着了，胳膊撑在后面，咧嘴笑：“我们是音驹的哦，东京的学校。听说过吗？”

随着人流往外走，周围人群大多在讨论刚才音驹和新山的比赛。

黑尾自知理亏，轻咳：“我只是看她动作不对，来提醒一下。”

小孩低着头，小声道：“想学，可以拜托你教我吗？”

女排的经理远远跟夏海对上视线。

一个人就不准打排球之类的。

夏海教小葵发了几个球。小姑娘球感不错，看完示范，练了几次就有点样子。

“音驹……！姐姐你是今天比赛的选手吗！”

是位资历很深的落语名家，文艺界名人。对方请夏海的妈妈帮了个忙，夏海来神奈川，正好替妈妈过去送东西。

“要好好纠正。”

“好。”小葵认真答应着，用胳膊擦了下汗。

黑尾今天穿着私服，一身黑色，短袖和休闲裤，在这个天气格外好认。

是个短发小女孩，估计十岁左右，垫球声音有点偏差，只垫了十个出头，球就跑了。

这话耳熟。他是什么排球人数标兵吗。

夏海提醒：“有人告诉过你吗？你垫球的时候重心不对。”

小葵一愣。

“来都来了，想在这边玩玩再走。”黑尾笑笑，“然后就看见这个孩子在玩排球。”

她没刻意去找，只是视线移过去的时候，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她不急着回东京，买了个冰棒，在横滨港未来沿着栈道走，到处看看。

海边的风带着夏日闷热，沿海公园绿地一带传来蝉鸣。

夏海走到树荫下，问黑尾：“你怎么还没回去？”

“哦，很厉害嘛。”黑尾笑着夸，“但是排球可是没办法一个人玩的啊。”

后面聊了会，才知道小姑娘名字叫小葵，横滨市立小学六年级生。

小孩浑身是汗，抬头看夏海：“姐姐，你会发跳飘球吗？他说你会，我可以向你学习吗？”

今天周四，人不多，只有海面反射着阳光粼粼。

她走过去：“黑尾。”

是排球闷闷的、打在手臂上的动静。

小孩抱着排球，回头看向夏海。

黑尾抬头，看见她挺意外的，低头对小孩指了指夏海：“那个姐姐跳飘超厉害，你可以请教她。”

学得蛮快，之前垫球不标准可能是没人教，从小自己玩球的人容易有这种毛病。

音驹女排的横幅是「冷静」。

天气太热，她停下来休息喝水，好奇问：“姐姐，你们一个学校的吗？是哪个学校？”

“嗯……老师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