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啊……”黑尾手里转着笔，抬眼笑道，“因为你太有名了。”

“夏海你怎么没有一点浪漫细胞？很明显是因为在你这里我才说好看的啊。”

“不要——”

“你的自恋程度原来还有上升空间？”

黑尾拖着长音拒绝，谴责她。

“这个感觉很不错啊，但是你们人够吗？三年级已经退部了吧。”

“夏海。”等夏海跟上来走到他旁边时，黑尾忽然问，“我的声音好听吗？”

“真的。”

“黑尾，二班很高的那个。”

八卦是人类的天性。

女子部和男子部的体育馆挨着，加上二班也没有别的排球部成员，夏海还是会跟黑尾一起过去。

这个语调听起来不对，夏海升起了一丝警惕，直觉他要干什么坏事。

“稍等。”

直到几天后开学，消息不知道从哪里传开了。

夏海脚步一顿，转头：“你在说情话吗？”

得亏夏海现在不在男排了，不然这种活肯定要经理干，像女排这边就是澄谷负责。

“……所以你能不能有点浪漫细胞。”

“嗯，就是人不够所以搁置了。但今野教练好像对这个提议很感兴趣，所以不知道最后要做什么。”

“表演赛确实很有意思……如果定下来了记得告诉我。”

总共三天，生徒会很重视。

夏海奇怪地瞥了他一眼。

夏海扫了一圈，回座位问黑尾：“怎么了？”

“总觉得……托你的福，我好像也变成校园名人了。”

两人从教室出来，夏海在后门口跟正要进教室的同学迎面遇到，停了几步，黑尾在走廊等她。

当时夏海没懂他意思，直到后来有人来找黑尾，她听到了几句，都是来向他求证是不是在跟她交往的。

队友们还算有分寸，后面见夏海不想回答，都识趣地没有多问。

“真的假的……这两个人站在一起完全是两棵树吧？还是超不好惹的那种。”

黑尾意味不明地拖长了单音。

“表演赛？”

黑尾摸了摸下巴，倒是没觉得困扰，还挺新鲜的。

“诶？骗人的吧？高峰和谁？”

“真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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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打场练习赛。”

好在黑尾和夏海都不太在意这些，过了刚开始两天，大家就没那么关注了。

夏海收拾了一下，书放进抽屉，水瓶放进包里，拉上拉链。

夏海看了他一眼，回答：“不知道。有人说想做排球体验活动，还有人提议打表演赛。”

夏海起身，顺着他视线看到挂在拉链上的发绳，说：“喜欢可以拿回去。”

“诶……”

二班最近的班会都在征集意见，过几天由委员长汇总几个可行的项目，大家投票决定。

黑尾想起来一件之前很在意的事。

没过多久，众人注意力被别的事吸引走了——开学后的第一个大型活动，文化祭。

学校里的话题如同风刮过海面掀起的浪，一阵盖过一阵。

书包拉链上的排球金属坠晃荡着，闪过光。

“一般。”夏海面不改色。

以社团和班级为活动单位，通常分成食品、娱乐和表演类。单纯搞展览也可以，但音驹的氛围在这里，没有班级愿意这么无聊。

但也不是没有撩动过……

音驹建校时间长，文化沉淀得好，学园祭在东京学校里很出名。

“要报的，但大家没什么干劲。”黑尾说，“重心都在自己班级里，社团这边还是要看前辈怎么定吧。”

“啊我知道，好像也是排球部的？”

她刚转头，黑尾已经收回了视线，转移话题。

他觉得夏海可能是性格如此，面对再微妙的情感都很坦荡，所以有时候会把那些拐弯抹角的话直接打回来。

“学园祭女排有什么活动？”

“喂！”黑尾好笑，“我真的想知道。”

入学式结束，夏海在楼下买了盒牛奶，回教室就感觉到大家隐隐打量的目光。

“挺好看的。”黑尾说。

其实这种程度的讨论不正常，只是因为大家刚返校，通过校内八卦联络感情，难免让消息扩散得夸张了些。

排球是音驹强项，两个排球部被强制要求报项目。

“男子部也要报的吧？”

下午班会结束放学，黑尾反手拎起书包，喊夏海：“走了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