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23页(2/2)111  二流货色_雪问刀【完结】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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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他抽身离开的瞬间,何咏慈突然抓住他收回的手腕,眉头紧锁、不知在做什么噩梦的人带着哭腔、破碎地呜咽着:“别走……”


赵鸣枭立刻放下手里东西,俯身过去。在看清他眼角晶莹剔透的泪珠时,他一下没了主意。


做完这一切之后,赵鸣枭再次给何咏慈测量体温。


他起身去卫生间装来盆冷水,拧干毛巾,细致地味何咏慈擦拭额头、脸颊和脖颈,试图用物理方式帮他降温。冰凉湿润的触感似乎让何咏慈舒服一些,紧蹙着的眉头稍稍舒展开。


可那紧密相贴的触感,那混着药和水汽的湿腻气息,几乎要摧毁他的理智。


欸好悲惨


他极力克制自己,不敢深入探索、也不敢留恋热唇,只能用舌面顶着药片,小心推到何咏慈舌根处,然后托着他的下巴,用手顺着他的喉咙,直到何咏慈无意识做出吞咽动作。


完全完全没有头绪

作者有话说:


赵鸣枭在医药箱里翻出退烧药,看着掌心的白色药片,又看看沙发上昏睡不醒的人。


成功了。


他最终克制地移开些许,艰难地将冰水咽下喉咙。


接下来,每隔半小时,赵鸣枭就会给何咏慈测一次体温,再用冷毛巾帮他擦脸和手。


一手轻轻捏住何咏慈的下颌,迫使他张嘴,另一只手托住他后颈,随即低头,将嘴唇覆了上去。


赵鸣枭反复告诫自己,这是喂药,时不得已而为之。


时,一股极淡的香气钻入鼻腔,混合着冷冽的烟草和香水味冲进大脑。这熟悉又诱人的气息瞬间让他猛地顿住,动作僵在半空之中。


但是何咏慈显然并未清醒,那句话只是梦中的呓语。他咕哝着几句模糊不清的话,像是闽南话、又夹着英文,而后抓住赵鸣枭的手逐渐脱力,滑落在毛毯上。赵鸣枭将他的手塞回毛毯,掖好被角。


赵鸣枭低下头,额头抵住何咏慈汗湿的额发,嗅着他身上令人魂牵梦绕的气息。终于将深埋心底多年的话,对着昏睡的人说出口:“阿慈,你知不知我真系好中意你。”


387度,几乎没降。这样下去不行,必须吃药。


赵鸣枭几乎是迅速拉开距离,立刻站起身来。他能听见自己的心脏在胸腔里擂鼓、狂跳。


赵鸣枭的心脏像是被人狠狠揪住,他立刻反手握住,用掌心包裹着秀气的手掌,“我不走,我在这陪你。阿慈乖,我们起来喝点水,好不好?”


双唇相贴的瞬间,一种难以言喻、极其曼妙的战栗感迅速窜遍赵鸣枭的全身。


这不是接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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怀里的人脆弱地不可思议,额角汗湿的红发与泪珠混杂着,眼角眉梢笼罩着浓浓的潮红和忧伤。赵鸣枭看得出神,忍不住在他发顶落下几个吻。


喂完药,赵鸣枭打开自己带来的粥,食不知味匆匆吃下一口。


何咏慈的嘴唇因发烧而异常滚烫,柔软又炽热的触感烧得赵鸣枭耳尖发红,迷醉其中。他的牙关紧闭着,药片始终在两人唇间徘徊。赵鸣枭只能用舌尖顶开一条缝隙,将混着药片的清水渡过去。


时间一点点流逝,直到后半夜,何咏慈的体温终于降到正常。但人依旧没能清醒,昏睡在沙发上。不知又梦到什么伤心事,他突然开始低声呜咽起来,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短暂却深刻的滋味挥之不去,口腔里温热湿滑的触感令他回味无穷。他看着何咏慈滚动的喉结,一种混合着罪恶和隐秘喜悦的情绪汹涌而来。


理智与情感的拉锯战一触即发,趁人之危非君子所为,尤其是何咏慈这种性格刚烈的男人,连触碰都小心翼翼的人怎么能随意轻薄?


新文好卡 已经是我写的第四个开头了


原来,你也会伤心、会哭。


“对不起阿慈。”他低声说,像是道歉,又像是在说服自己,“原谅我。”


直接连人带毯子抱起来,搂在怀里,让他靠在自己胸前。他一下一下,拍着何咏慈的背,低声安抚他:“不哭,阿慈不哭,没事了,都过去了……”


他趁人之危了。在何咏慈全然不知情的情况下,夺走了何咏慈的一个吻。这与他设想千万次、两情相悦的亲密接吻截然不同,单方面操作的愧疚感如同潮水瞬间淹没他。


看着怀里乖巧依偎自己的人,赵鸣枭心头胀起酸涩又满足的情绪。


他将药片放入自己口中,含下半口清水,然后俯身凑近。这次,他没有任何犹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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