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沾水没法儿洗澡啊，老板。”

唐宴还愣着，程泽在桌下踢他的马丁靴！

“哦，去了趟超市，接了几个电话。”

“”

吃醋？

宋小楼给他点了甜粥和咸粥，两碗，但喝起来味道没什么区别。

唐宴心底是着急的，非常着急。

“”

“？”

“小事儿，”宋小楼正往他掌心缠纱布，“哥帮你洗。”

程泽没理他，而是转头又看唐宴。

当下属的真操心啊，还得帮着促成两人见面。

程泽皱眉：“不用宋小楼帮他洗澡，是吧老板？”

二楼用餐的人不多，就算他不喊姜楠也能看见他。

餐桌上安静几秒，他才意识到程泽这可能是

“搁这儿。”

程泽夹了一只盐焗鸡翅，放在宋小楼碟子里。

“你让伤口浸水了？”宋小楼拿着被碎瓷片割出深血口的掌心看，凑近闻了闻，瞪眼，“你还用这只手涂沐浴露了！不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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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种事不好说出来，太唐突了会把人吓着。

“姜楠，这里！”宋小楼举着银叉子打招呼。

姜楠垂眼把手收回来：“嗯，没感觉。”

唐宴转头看程泽：“怎么了？”

“嗯。”唐宴点点头。

“”

气氛瞬间怪怪的！

他想跟人再道道歉，转账的事已经让银行那边办理了，大额汇款得排队。

就比如——

被拎着袖口姿势挺滑稽的，姜楠抬眼就看见对面程泽的眼神，撇了撇嘴。

他说着就想把手缩起来，早知道这样刚才出门时就缠点纱布了。

姜楠余光能看见过来的人，视线落在自己掌心上，没有抬头。

程泽叉起餐前黄油面包咬着，问过来的人。

“把药箱拿来！”

姜楠刚入座，右手腕就被宋小楼抓起来了！

男孩一头银蓝色短发在阳光下看起来尤其显眼，只是脸庞有些苍白，像失血过多的精灵小王子。

姜楠头也没抬的说，嗓音听起来有气无力。

啊，唐宴明白了。

“小伤，不碍事。”

但他忽然有些丧失求知欲了。

他蹙眉想挣脱开，不喜欢被人动。

“你大早上去哪了？”

宋小楼拎着姜楠的袖口，不让他把手插口袋里藏起来，转头往旁边喊。

等包扎好了手，姜楠用左手捏着汤勺喝粥。

他夹了一只盐焗鸡翅往姜楠那边送——

旁边宋小楼的胃口很好，把蜜汁脆皮鸡咬的咔嚓响。

看唐总谈恋爱真是急人啊！

唐宴过来的时候，就看见宋小楼正在给姜楠往掌心上药。

隐约感觉厌食症又要犯了，他强迫自己多喝了几口清粥。

然后买的零食也不吃，也不看他也不说话。

满脑子都是健身房那些人说的话，黎清，黎顾问。

唐宴疑惑的看着程泽，不知道程泽一直朝他眨眼干嘛。

“”

怕答案会让自己更心累，等他整理整理情绪再问。

“”靠！

唐宴很快给他回消息：【就来。】

“哎。”那边服务生一溜小跑。

“吃这个，受伤了得补充营养。”

“你这么干会发炎的，到时候整只手化脓手就废了！”

只有程泽旁边位置是空的，他只能挨着程泽坐下，对面就是姜楠。

他知道不能让宋小楼帮姜楠洗澡啊，但不知道怎么说出来。

跟唐宴到底什么关系？

那，现在怎么办啊

毕竟对面的人已经是一眼都不看他了，显然再也不想跟他有接触，就因为昨晚的事。

唐宴随口回答着，视线也在那边的掌心里停了停。

“宋哥，药箱。”

好在餐厅入口出现一道穿着白牛仔外套的身影。

他还想说他可以帮姜楠洗澡，如果姜楠需要的话。

程泽回头看了一眼，想了想，拿手机通知不知道去哪了的人来餐厅吃饭。

“我就小拇指指甲折了”宋小楼啃着鸡腿说。

他语气有些生硬的朝姜楠说：“这种伤不能沾水。”

“别动！”宋小楼是怕疼的人，看着被水泡白的伤口都感觉心里毛毛的，“怎么说这也是我领你打的架，早点养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