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显然黎清很了解唐宴。

大概就是这只了。

“因为不想我被抓走，某些贪婪的人如果知道我的存在，大概会满世界搜寻我。”黎清说。

姜楠瞬间更紧张了，还有些愧疚。

唐宴不敢外传的事，她敢说。

姜楠大概能猜到什么，但他并不关心那些。

“我可以摸摸你的耳朵吗。”

“是同一个爸爸妈妈，从血缘关系来说，我应该是他的家人。”

语调是跟唐宴如出一辙的冷漠。

“黎顾问？”

摸耳朵？

“！”

“姐姐，这只扳指很漂亮，”姜楠视线落在病床上，那只被厚重纱布缠着的手腕，“是你很辛苦才得到的，你也很喜欢吧。”

黎清忽然想到什么，她让姜楠走近一点。

以后还会见很多次，毕竟余生还有几十年。

是说现在所有人都不知道唐教授还有个女儿？

“初次见面，没来得及准备什么，这是见面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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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收？”

“家人？”黎清脸上有一闪而过的笑意。

说黎清这次进的位面奖励里，有一只价值连城的血玉扳指。

好像曾经听宋小楼提起过。

唐宴的脚步定在那儿，心脏像是忽然被揉了一下。

六七岁的他蹲在铁笼子里哭，九岁的‘哑巴女孩’脖子上戴着监听器，放慢脚步走过来。

直接说黎清是亲姐姐，不就能避免误会。

他正要抬手还回去，就看姐姐又半躺下了。

玉质很好，凉凉润润的。

因为他不久前在房间里，试图阻止唐宴来看他断掉半只手腕的亲姐姐！

他愣怔几秒。

“！”

黎清没受伤的左手抬起，她垂着眼，用修长洁白的手指捏了捏姜楠的耳朵。

两只小兽隔着笼子偶尔会看看对方，但姐姐不被允许靠近铁笼。

“怎么了？”姜楠听话照做。

“不用，就叫姐姐吧。”

黎清脸上没什么表情，朝他说。

“”

他把扳指往黎清面前递了递，说的很真诚。

这么贵重。

姜楠不理解。

“收，我收下，谢谢姐姐。”

是那种淡雅婉约的浅笑，像初春正在融雪的一株冰荷。

“没关系，以后还会见很多次的。”

只是弟弟被养在笼子里，姐姐被饲养在笼子外。

“！”

什么意思。

“原来是亲姐姐啊。”

姜楠见过好东西，一眼就看出这只扳指造价不菲，绝对是老古董的级别。

语气有些羞涩。

“你叫我什么？”

黎清听见这两个字，漠然眸色微微亮起。

“可是才第一次见面”姜楠不知道该不该收。

所以姐弟感情很稀薄，现在是合作关系。

姜楠走到病床另一边，半蹲下身子脸颊往窗外看。

呃。

“摸吧。”

“你可以选其他礼物送给我，这个就”

“你过来。”

“算是吧，我是他爸爸的女儿。”

窗外阳光淡淡的暖，挥洒在纯白病床上。

“”

然后隔着铁笼子，捏捏他的耳朵。

“他为什么不说呢。”

否则为什么不收，刚还喊姐姐呢。

姜楠立刻就攥紧扳指缩回胳膊了。

仿佛看见好多年前

虽然这个要求很奇怪。

姜楠想问，但是觉得直接问出来不太礼貌。

走廊里的唐宴挂断电话，转身进病房里的时候。

不是追杀她，是想得到她脑子里的东西

看出他的纠结，黎清主动回答。

很快，一只圆圆的血玛瑙扳指就出现在他掌心。

“那你是有随时分手的打算，不想欠人情？”

但躺在病床上还脸色苍白的姐姐，笑的很温柔。

黎清的脑回路跟唐宴差不多，她问的直白。

既然都牵着手带到她面前了，那就是认定这个人。

“好乖，”黎清喜欢听这个称呼，她笑了一下。

而唐宴都没有朝他发火，还向他保证半天。

“那我会保密的，姐姐。”

这回答好奇怪，大概是私生女？

姜楠摸不清对方的脾性，又改个称呼。

就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