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清把视线从播放着电视剧的平板移开，看着程泽：“你喜欢男生？”

“来，你凶我一下试试。”

回过神来叹了口气。

日久生情

“？”

不管她说什么，宋小楼总能笑眯眯的接上。

黎清疑惑的看看他们，察觉自己又说了‘奇怪’的话。

她话少，也基本不参加群体活动。

林茜好奇的问：“哥，你不是跟男朋友一起吃的晚餐吗？”

“是啊。”林茜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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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黎清收回视线，点头，“难怪唐宴忽然有了男朋友，原来性向也会感染。”

那些餐不是他点的，也没胃口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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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了书里那种摸不着看不见的宝贵东西。

是首次唐宴不在场的情况下，跟黎清有单独接触。

冷冽挑眉。

没人会用‘弄’来描述爱情。

“”

她有点失落的抿了抿唇，低头吃饭。

与此同时。

这让林茜和程泽不知道该怎么接话，病房里陷入安静。

在程泽眼里，黎顾问是受人尊敬的教授级大佬，超脱性别的那种。

“是的。”

“为什么？照片里一桌全是招牌菜啊。”林茜疑惑，但很快就笑起来，“哦原来是只顾着谈情说爱，都顾不上吃东西了！”

“茜茜，”程泽阻止她不太礼貌的语气，转头看黎清。

“姐，我知道！”

把蜜汁鸡腿夹到小妹碗里，让她少说话。

“关于爱情我太懂了，我跟你说。”

像是得出了某种论题答案，解开疑惑。

说起来，今晚这种偏私人的聚集方式。

“”

林茜还不了解黎清，壮着胆子反驳。

宋小楼喝了口果汁，笑着喊她。

他怎么有的。

腿上又照着理疗灯的人正在切牛排，看起来食欲很好，丝毫没被兄妹俩的话题影响。

程泽下意识用余光，往那边病床瞥了一眼。

“爱情是个人选择，不受外界影响。”

比唐宴跟她说的话都多。

毕竟黎清活的不食人间烟火，像一台智商很高，却没有感情的科研机器。

“老板，我们睡觉吧。”

被问话的程泽愣了一下。

爱情。

“”

“早着呢，不许睡。”

他很少敬佩谁，黎清算一个。

怎么她才进位面两个月，钢铁般的弟弟不仅有了男朋友。

虽然大多数时间两人都是鸡同鸭讲。

“！”

留病房里又吃一份干嘛，两份晚餐不嫌撑得慌啊。

因为黎清从来没关心过别人的事。

“你”黎清黯淡的眸色微微亮起，转头看隔壁床的男孩。

那边沙发里，程泽和林茜也在吃牛排套餐。

他知道黎清没有恶意，这些对她来说大约是陌生课题。

“吃饭都堵不住你的嘴？”程泽烦躁皱眉。

宋小楼是整个事务所里，跟她说过最多话的人。

“不是的！性向不会感染，唐总有男朋友是因为他们之间来感觉了，看对眼了，双方自愿奔赴爱情。跟我哥没关系，不是我哥传染的。”

宋小楼坐在病床上沉默的吃牛排套餐，黎清用餐也很安静。

“爱情？你们是说唐宴拥有了爱情。”

唐宴掀被子，非要再把人拽出来再聊会儿。

林茜这话说出来。

病房里就这么大的地方，他们的对话另外两人也能听见。

“抱歉，我妹妹性子急，她的意思是”

程泽低声回：“没吃。”

这话说的像同性恋是会传染的病菌！

姜楠猛地被薅脖领子推开，吓的一愣。

因为有林茜在，气氛不算太僵硬。

黎清表情有点呆：“他从哪里弄的？”

他默默拉过旁边的被子，把自己盖住。

果然，黎清眉眼间有些疑惑。

她的语气很平淡，没有寻常姐姐知道弟弟有男朋友后，担忧什么会不会没有后代，男性恋爱关系没有男女稳定等。

所以程泽不自觉就坐直了些，语气端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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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之前来往都是简短的工作交流，没怎么说过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