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总，晚上的会议资料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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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的几条消息全是他在说，张明偶尔回一个“嗯”或者“知道了”。

他犹豫了很久，才小心翼翼地开口。

“行吧，你们聊工作，我不打扰了。”

他的下颌线绷得很紧，睫毛微微垂着，一副拒人千里的样子。

张明看着他眼底近乎卑微的祈求，心尖莫名一软。

可那些曾经的伤害，那些被丢下的夜晚。

夏北冥抬起眼，语气很淡，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

脑海中全是刚才张明低头整理图纸时的侧脸。

夏北冥连忙补充，生怕张明动心。

“他手里根本没有新案子，他就是故意找借口接近你。”

心底那道早已结痂的伤口，再次隐隐作痛。

乔斯看着这一幕，心里跟明镜似的。

笑的时候眼底会亮起细碎的光。

“今晚所有的行程都取消，我有别的事。”

可看向张明的眼神。

夏北冥紧绷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

“我知道我没资格管你，可是我一看到别人对你有意思”

张明看着他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紧绷而无助的模样。

那些记忆像刻在骨头里一样，怎么都忘不掉。

压下所有的情绪，轻声说起自己对方案的想法。

“当初你因为艾伦，一句话都没跟我说就走了，我怕死了，每天都活在害怕里。”

也不再打趣，站起身拍了拍夏北冥的肩膀。

会都没有。

助理敲门进来，手里抱着一沓文件。

“一看到别人盯着你看，我就控制不住地心慌，我怕……我怕你被别人抢走。”

他沉默了很久，最终只是轻轻叹了口气，拿起笔，避开了这个话题。

“张明，你别理乔斯，他这个人就这样，口无遮拦，喜欢乱开玩笑。”

生气的时候嘴唇会抿成一条线。

助理一愣：“可是林总的项目……”

打了一行字过去：“张明，明天有空吗？”

夏北冥靠在椅背上，闭上眼。

“我公司的项目都已经排满了，”

他睁开眼，拿出手机，翻开和张明的对话框。

“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我不敢闹，不敢逼你，只能眼睁睁看着别人靠近你，我……”

张明淡淡应着，伸手整理着桌上的图纸，不想多谈。

“他刚才说的项目也是假的，”

他说到这里，声音微微发颤，再也说不下去。

满腔的嫉妒、后悔、不安，全都堵在喉咙里，只剩下难以言说的煎熬。

“不过张设计师，下次有空一定要联系我，项目的事我是认真的。”

夏北冥瞬间松了一口气，眼底亮起璀璨的光，连忙点头：“好！半小时就半小时！”

夏北冥的脸色瞬间白了几分，喉结滚动了一下，声音低沉又委屈。

“不说这些了，夏总你不是有想法要沟通吗？”

客气得像对待普通客户。

“推掉。”

夏北冥盯着屏幕看了很久，最终还是没忍住。

张明走后，会客室安静得只剩空调低沉的嗡鸣声。

拒绝的话到了嘴边，终究还是换成了：“最多半小时。”

直到会客室的门被关上，房间里终于恢复了安静。

“夏总，我和谁合作，和谁认识，是我的自由，你不需要这么紧张。”

“我知道。”

助理张了张嘴，最终什么都没说，默默退了出去。

说完，他又朝张明挥了挥手，笑容爽朗：“再见啦张明，期待下次见面！”

可夏北冥见过这副冷淡面具下所有的模样——

他其实比谁都清楚，夏北冥是真的在改，真的在怕，真的在小心翼翼地靠近。

“说吧，我听着。”

依旧带着未散尽的嫉妒和不安。

“方案有些细节我想再跟你确认一下。”

番外 生病了？

张明的动作顿了顿，抬眼看向他，眼神里带着一丝不解。

那些独自舔舐伤口的日子，也真真切切刻在他的心底，无法抹去。

“我说推掉。”

夏北冥还保持着刚才坐着的姿势。

“我怕你跟别人走了，就再也不回头看我了。”

夏北冥看着他刻意回避的侧脸，心底一片酸涩，却也不敢再逼他，只能乖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