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珩有些不解，但还是顺着应了下来。

“近来我闭关之时，长清宗可有异常？”

君珩没反应过来，听到宁清说话下意识抬头，宁清没解释，目光看向自己的手。

“……什么？”

等拜别玉门真人后他又回到了自己的院子。

心海里，宁清正坐在水池边的躺椅上闭目养神。

这一段话也算是全面，既解释了异常又说明了异常的原因。

他这般坦诚的态度倒是让宁清侧目，瞥了他一眼后淡声道。

“这是你的心海。”

宁清被气的呼吸不稳，君珩下意识地就将人搂进了怀里，然后轻拍着他的后背帮他顺气。

宁清没看他，只是看着不远处的那方小水池目不斜视道。

“天，地，风，水。”

“宁前辈怎么穿的如此清凉，手都如此冰凉。”

“前辈，你还好吗？”

所以宁清身上的衣服这么清凉是因为他自己想看宁清这么穿吗？

君珩也顺着他的目光转头望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已经从原先摸脉搏变成了牵着他的手。

“你们正道子弟都这般下流？”

他猛地收回手，面色通红，轻咳了好几声。

宁清身上的衣服料子确实是有些透的，在他这个角度，甚至能透过衣衫看到里面纤细修长的身姿。

“……”

心海里是没有时间的，即便有天空也是君珩想改就改。

君珩愣了愣，抬眸看向宁清。

一阵微风拂过，卷起了青年散落在身侧的长发，几缕发丝随风飘扬着。

畜生！

君珩隔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转头看向宁清。

“宁前辈。”

“我换不上其他的衣服，即便换上也会在眨眼间被换成这条。”

“宁前辈的手有些冰凉。”君珩皱了皱眉，四处环顾了一下。

玉门真人没回他，背过身又是一阵沉默，等隔了好久才继续道。

“在你的心海里，所有的一切都将会随着你的心意而改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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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搏和之前相比还算稳健，君珩也松了一口气，等诊完脉他又顺带着摸了一下宁清的手背。

有点凉。

青年身上只穿着一件有些单薄的月色长衫。

“……”

有些心虚，但面上却不显分毫。

玉门真人虽有怀疑却因为早先对外宣称过宁清已死而无法直接追问君珩有关宁清的事。

宁清默默收回目光。

长衫的料子有些透，版型也较为宽松，宁清穿着它的时候胸前的衣服都是松垮垮的露出了精致漂亮的锁骨。

思索片刻后，玉门真人还是放君珩离开，君珩也没有异议，全程都保持着正常的态度。

因此等回到自己的院子后，他就立刻回了心海，也不怕被人发现。

“君珩！”

“罢了，去吧，不必留在这里。”

“长清宗周边的山头有凶兽作祟，似乎是天魔狐，弟子已将其驱逐，此外弟子并未发现异常。”

他推开了君珩，站起身找了一个离君珩远些的地方重新坐下，不说话也没表情，看着是气的不轻。

“所有存在于你心海中的一切都被迫遵循这条规则。”

过了好半天，宁清的呼吸才勉强平复下来。

……

他抬手摸上宁清的手腕。

君珩礼貌地应了一声，接着自觉地走了过去，然后在宁清身边的小椅子上坐下。

“是。”

春夏秋冬都有，厚厚的一大叠。

长清宗很大，每个内门弟子都会有专属的住处，小一些的弟子大多是两两一对，但君珩作为内门首席，自然是有专属的一个院子的。

君珩自知理亏，被推开虽然失落，但还是低着头默默跟着走到宁清身边。

包括他和他身上的衣服。

君珩垂眸思索着，丝毫不知宁清此时正在用余光打量着他。

猝不及防被衣服堆淹没的青年难得恼怒，君珩也反应过来，连忙伸手去拉人。

他把宁清拉了出来。

“……”

君珩脸色一下子爆红，抬手间，一大堆衣服就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完完全全地盖住了宁清的身体然后堆成了小山丘。

“抱歉！”

其实心海里的温度算是温暖的了，但不知道为什么宁清的体温就是这么凉，也许是因为妖和人的体质不同？又或者是之前被关在那深潭的后遗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