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干脆，反倒让赫连宸眉峰微挑：“你要什么？”

赫连宸身体微微前倾，灯光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暗影：

赫连宸却纹丝不动，好整以暇地看着他，甚至往后靠了靠，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

赫连宸被他这一眼逗得低笑出声，他再次朝车窗外吩咐：“去买些……衬垫之物。”

顾清辞一愣，随即毫不客气地翻了个白眼，那张脸瞬间鲜活起来。

平添了几分难以言喻的、介于少年与少女之间的靡丽。

赫连宸凝视他片刻，颔首：“宫中若有，朕给你。”

他开始解自己的外衫、罩衣，月白与浅青的布料层层褪下，露出里面贴身的素白里衣。

师，我们准备开始了。马车内第一场，action！”

赫连宸朝车窗外低声吩咐了一句。不多时，侍卫隔着车帘递进来一个包裹。

短暂的沉默后，赫连宸率先打破寂静，声音低沉，开门见山：“孤，乃当今天子。”

“陛下请讲。”顾清辞抬眸，目光清澈。

包裹散开一角，露出一抹娇嫩的粉色，是套女式裙装。

更像是评估一件物品的价值，或者说，审视一把即将入手的利器。

“噗……”监视器后的范导差点没憋住笑，赶紧捂住嘴，周围几个离得近的工作人员也肩膀耸动。

顾清辞的目光在那粉色上停顿了一瞬，随即伸手拿起。

里衣的布料更薄软，紧紧贴合着身体，清晰地勾勒出肩背线条，以及那一截白得晃眼的颈项。

“你很冷静。”赫连宸道，语气听不出喜怒，“也好，省去许多虚礼。孤有一桩交易，欲与你达成。”

回宫

换上那套粉裙的过程有些笨拙，待他勉强系好衣带，转过身时，脸上已恢复了平静，只是那抹胭脂色未曾完全褪去。

他动作未停，指尖却几不可察地蜷了蜷，耳根悄悄漫上一点胭脂色。

“草民顾清辞，见过陛下。”语气依旧平稳。

鼻梁、唇瓣，再到那截在衣领间若隐若现的脖颈，最后落回他沉静的眼眸。

他既未惊慌失措地跪拜，而是微微倾身，行了一个更显恭敬、却仍不失风骨的礼：

他移开目光，看向车壁，语气故作平淡，却泄露了一丝僵硬：“朕……用过。”

这份超乎寻常的镇定，让赫连宸眼底闪过一丝赞许，他需要的，正是这种胆识和定力。

顾清辞起初没明白，等侍卫很快又递进来两个软绵绵的、形制奇特的小垫子时，他才恍然，脸上顿时掠过一丝错愕与窘迫。

赫连墨接触到他的视线，先是一顿，随即，那耳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薄红。

顾清辞抿了抿唇，不再理会对方，背过身去……虽然在这狭窄车厢里，背对也不过是心理安慰。

他拿起垫子，疑惑地看向赫连宸，眼神里明晃晃地写着：你一个皇帝，怎么连这个都知道？

顾清辞的眼睫几不可察地颤动了一下，瞳孔深处似有波澜掠过，但转瞬即逝。

顾清辞坦然承受着这审视，甚至微微抬了抬眼，回以平静无波的注视，他也在观察。

墨发如瀑，衬着那张因为薄红而更显生动的脸，眉眼精致得不像话。

粉色的衣裙穿在少年身上，竟意外地不显俗气，反而冲淡了他眉目间过分的清冷。

“一株花。”顾清辞的眼神终于有了些微波动，那是深藏的急切，“九转还魂兰。听闻此花有吊续性命之奇效。”

赫连宸的目光在他转过来时，便凝住了。

他抬眼看向赫连宸，眼神明确：请出去。

赫连宸并未立刻开口，深邃的目光如同实质，缓慢而仔细地掠过顾清辞的眉眼。

你容貌气质俱佳，更难得的是这份心性，孤许你，事成之后，凡孤能力所及，尽可满足你一个要求。”

赫连宸喉结滚动了一下，目光从上到下，缓慢地扫视，最后停留在那平坦的胸前，薄唇轻启，吐出三个字：“太平了。”

赫连宸接过，随手放在两人之间的矮几上。

“谢陛下。”顾清辞拱手。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道目光，如有实质，炽热得几乎要将那层单薄的里衣烫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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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清辞静静听着，直到赫连宸话音落下，他才缓缓开口：“陛下所需，草民大致明了。这交易，草民应了。”

“孤需要一个人，以女子身份入宫，成为宠妃，必要之时，需做那祸乱宫闱、吸引火力的妖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