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停在一楼，门打开。

吃完饭，林云倾去洗了把脸，换了身干净衣服，砚宵墨休息室里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准备的，砚宵墨也换了身休闲装，两人一起出门。

砚宵墨看着他说道:是我想吃。”

林云倾浑身泛着淡淡的粉色，闭着眼，脑袋靠在他肩上，显然已经没什么力气了。

“……我怀孕了，你什么时候离婚？什么时候娶我？”

走到大堂侧面的通道时，忽然听到一个压抑的女声。

蒸腾的水汽涌出来，砚宵墨抱着林云倾走出来。

去公司

砚宵墨把他放在床上，拉过被子盖住两人，林云倾动了动，往他怀里钻，找到一个舒服的位置。

专属电梯直通地下停车场，但林云倾忽然说：“走大堂吧，闷了一天了。”

砚宵墨抱着他往办公室角落那扇不起眼的门走去。

那里还有一块浅浅的红痕，是刚才留下的，林云倾含糊地“唔”了一声，没睁眼。

林云倾熟练地勾住他的脖子，靠在他肩上，懒洋洋地问：“去哪儿？”

砚宵墨弯了弯嘴角，收紧手臂，把人圈在怀里。

砚宵墨没说话，只是又低头，在他唇角落下一个吻。

“砚总，”他慢悠悠地说，“你刚才说清淡点的，是在内涵谁吗？”

“你当初怎么跟我说的？你说你会离婚，让我等你！我等了你一年，现在孩子都有了，你跟我说不离婚？！”

又是一阵沉默，然后是女人的抽泣声。

砚宵墨看了他一眼，没反对。

砚宵墨沉默了一秒，似乎在让意识回笼，然后他松开手，摸过床头柜上的手机，拨了个电话。

浴室里水声哗哗响了很久，夹杂着一些被水声盖住的其他动静。

两人就在休息室的小茶几上吃了。

林云倾睁开眼，对上那双深邃的眼睛，他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刚醒的沙哑：

沉默了几秒，女人的声音突然拔高：

两人脚步一顿。

砚宵墨低头，在他后颈落下一个吻。

那是他的私人休息室，里面有床，有浴室，足够私密。

“嗯，”林云倾说，“八点了，饿。”

那声音是从旁边消防通道的门口传来的，门虚掩着，女人的声音带着哭腔，又急又气。

林云倾“啧”了一声，撑起身体，揉了揉腰：“好吧。”

“啪”的一声，像是手机被摔在地上的声音。

他动了动，发现整个人被砚宵墨圈在怀里，后背贴着温热的胸膛，腰上横着一条手臂，箍得紧紧的。

隐约能听到林云倾断断续续的声音，像是抱怨，又像是在笑，但听不清具体说了什么。

二十分钟后，周助理敲门送餐。两个保温袋，打开来，几样小菜，一盅汤，一碗粥，还有一份清淡的鸡丝面。

“周助，订两份晚餐送上来。”他顿了顿，“清淡点的。”

“嗯。”砚宵墨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呼吸交缠。

两人醒来的时候，窗外已经全黑了。

两人相拥着，呼吸渐渐同步，沉沉睡去。

“开完会了？”

林云倾迷迷糊糊地摸过手机看了一眼，八点零七分。

身后的人立刻醒了，手臂收得更紧，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声音带着刚醒的沙哑：“醒了？”

“你说什么？你不离婚？那我怎么办？那我肚子里的孩子怎么办？”

他动了动，想翻个身。

直到两人都有些喘不过气，才慢慢分开。

跪在沙发边，一手撑着扶手，一手托着林云倾的后脑，把这个吻延续了很久很久。

“你……你混蛋！”

“先洗澡。”他说。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人，数字一格一格跳动，林云倾靠在电梯壁上，懒洋洋地看砚宵墨的侧脸，砚宵墨察觉到他的视线，侧头看他。

挂了电话，他低头看林云倾，林云倾正仰着脸看他，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晶晶的。

…

一个小时后，浴室的门打开。

两人从顶层坐电梯下去。

“看你。”林云倾理直气壮，“半个月没见了，多看几眼不行？”

“看什么？”

然后他站起身，俯身，一手抄过林云倾的膝弯，一手扶住他的背，把他打横抱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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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云倾弯起眼睛，手指在他后颈轻轻摩挲：“砚总，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