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敏的时候就不该打电话找你！”

她又被挂断了。

不过他们反倒呆不住了。

她说她只是皮肤过敏，不是得了走路会死亡的绝症。

“……”

……他们可真是油盐不进！

随后发来邮件：【这两位不满意，再加两位医生？】

片刻，明栖湶将谱曲翻到第一页，“既然还有力气，那接下来的三天时间，大家必须把曲谱倒背如流，把每一个音符都练成条件反射的肌肉记忆，就算紧张到精神崩溃，手上都要给我动起来。”

嗯……不是什么特别的目光。

“呐。”他似乎没察觉到两人的距离，把唱片递给她，一同而来的，还有从他指尖散发的干净味道，以及从头顶慢慢落在她脸上的视线。

她说在我家，可以别穿白大褂和护士服吗？

但心情好点了。

她耳边一热。

而等她意识到他们为什么呆不住的时候，她也有点呆不住了。

“明栖，你就这么看着，不救救我吗？”

……这样的眼神，她并不陌生。应该是他特有的，看人时干净专注的目光。

她问第二人格给了他们多少钱，她出双倍，买他们回家休假。

如果现在不趁机发泄一下，等到登上舞台才后知后觉紧张，那可就一切都晚了。

而当他们刚松了一口气，就听到了这样的噩耗——关东大赛，青学第一个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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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说，我们不是那种人。

她实在受不了了，再给第二人格打电话：“征十郎，我错了！”

赛前一番打闹，希望能缓解掉部分紧张。

被一群社员绑架按在讲台上的榎本夏寻哀嚎道。

他们摇头说，这是职业象征，能时刻提醒他们，不管身在何处，不管面对什么样的病人和疾病，都要一视同仁！

鸡血中反复训练。

握着小提琴的明栖湶也不知道想什么，若有所思扫过社员们。

看着部长为了社团熬黑的眼睛，她点点头，也就真的哪里也没去。

“啊——！！明栖副部！饶了我们吧！”

不过这段时间，虽然整个青学都被打了上进的鸡血。但明栖湶的生活，却被按下了慢速键。

然后她就过上了，一回到家，身后必有医生和护士陪同的监管生活。

她听懂暗示，带着复杂微妙的心情给第二人格打电话，被拒接。

社员们被她打量的目光看得背脊发寒。

知道，但要跟，不然拿那么高的薪酬不安心。

她：……够了。

这两‘人形摄像头’，就是她过敏住院期间的主治医生和护士。

他们点头说，我知道。

每天早上踩点来教室，中午看书睡觉，傍晚，隔着不被发现的远距离，绕着管弦社散步几圈。

“错哪了？”

而这些因素，每一条都如千金压顶般，压在每一位选手紧绷的神经上。

可他们就像录音机似的，声音又大又整齐地重复了三遍，说他们是：“赤司少爷派我们来给您当皮肤科家庭医生及护士。”

第一天回家，见到他们身穿白大褂和护士服那一刻，她还怀疑自己走错了。

从历年的比赛经验来看，1号是被诅咒的场次，不确定性因素太多。

而在不知不觉的进步中，大家惊奇地发现按照明栖副部长制定的计划疯狂训练，居然都达到了自己的目标、甚至还超出了预期。

由于圣鲁道夫的炫耀与挑衅，部长拜托她乖乖待在学校，哪里也别先去。

她接过唱片，抬头说，“谢……”

少年的声音融融在耳边响起。

一旦团队其中一人平衡和节奏被打破，那么整个团队便如堤溃蚁穴，溃不成军。

不是音乐现场的设施出问题，就是观众没进入状态，现场闹哄哄，又或者是评委给分太保守……

也是在所有人都登上崭新的台阶后，明栖副部才终于重新踏入了管弦社。

回家后，和被他哥安放在家里的两个‘人形摄像头’两眼瞪四眼。

她一顿，转过身，额头差点蹭上他的下巴。

甚至接连几天的适应，她已经对他们无微不至的服务麻木了。

两人就站在橱柜前，她踮着脚去够分类箱，少年从身后伸手，帮她翻出了要找的唱片。

“明栖，我帮你。”

“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