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程源起身，替他调整了点滴，“我回去跟团队商议一下，您先休息，过了观察期再走。”

唐明熙表情麻木：“后面换了个海龟来，我们聊了一下午，给我嘴上急出三颗火泡。”

金闪闪是金灿灿的亲弟弟，周乐鞍是另一本书《第四区玫瑰》的主角~

唐明熙嗓子都是哑的：“不辛苦。”

目光落在唐明熙溃红的嘴角，金灿有些不忍，“辛苦了。”

金灿没想到这件事会卡在第一步，他犹豫很久，打开邮箱，给秦钺发了封文件，公事公办，不带任何个人情绪。

“怎么也得过一个月，虽然是微创，但腺体很娇气的，很久才能恢复。”

金灿：“……”

齐鸿云推门进来，朝金灿点点头，“小灿，听说你手术结束，我过来看看你。”

金灿躺下，望着洁白的天花板，静静等待。

护士很快来喊人，进手术室前，金灿还冲林利华笑了一下，等再睁眼，程源站在床头，表情严肃。

术后贴了无菌敷贴，触碰时还有些疼，他弓起腰，头深深低着，烦闷不安地想，如果下次又失败呢？如果这辈子都洗不掉呢？

【第一区o协金灿：您好，关于两区之间的对接工作，麻烦换个熟悉流程的人，或者由您本人出面交谈。】

【第九区：我很忙的，想要我亲自出面的话，你们那边的对接人也得换一个。】

金灿拒绝：“没空，明天我要去趟医院，可能过三四天才能回来。”

金灿脸色难看，“那什么时候可以进行下一次手术？”

金灿听了，当机立断：“麻烦帮我约一个月之后的手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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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您要不抽空……”

秦钺回复很快。

程源走后，金灿慢腾腾坐起来，反手摸向后颈。

迎第一区任何组织进入。”

他不是害怕，是期待，是楔在他身上那根钉子终于要拔掉了。

麻醉渐渐过去，金灿终于能处理大脑信息，他看向程源，有些不明白：“什么叫失败了？”

金灿：悔得肠子青了一截。

秦钺：哪截肠子青了？是我撞的吗？抱歉，我力气可能有点大（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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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看向唐明熙，“继续对接吧。”

“我知道，程源都跟我说了。”齐鸿云走到床前，替他整理好枕头，扶他躺下，“以后还有机会，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好好休息。”

金灿把注意事项看了一遍又一遍，前来陪床的林利华忍不住出声安慰：“会长，标记清洗其实是个很小的手术，不用害怕。”

金灿挣扎着要起身，“手术前不是做过全面体检了吗？”

刚才在键盘上敲敲打打的，不是在帮她说话啊。

唐明熙：“……”

正在考虑把腺体弄坏的可能性有多大，外面响起敲门声，他收拾起坏心情，抬头看去，“进。”

“这就有些棘手了。”程源说，“并且您的下一次发情期，或许会很难熬。”

后天更嗷~

程源：“刚才给您做了个检查，清洗指标并未完成。”

【第九区：那你求求我（_）。】

“谢谢老师。”金灿有些失落，“但手术失败了。”

“会长，我今天在想，直接去第九区面谈会不会好一点？”

傻逼。

“可以再标记一次”

手术团队是齐鸿云安排的，由程源主刀，并当面签署了保密协议。

金灿不知道他跟那条鱼的匹配度有多少，他想了想，说：“是发情期时进行的标记，应该就是这个原因。”

不用想也知道他要换谁，金灿不上当，见沟通不动，直接关了邮箱。

金灿乖乖躺好，半垂着眼，嘴唇透着病态的苍白，“老师，如果……如果直接摘除腺体呢？”

金灿：“让他们换一个对接人。”

“没用的。”金灿摇头否定，“除非我亲自去。”

“您别着急。”程源稍加安抚，开始分析：“影响标记稳固度的因素有很多，信息素匹配度、标记时机、身体素质等等，例如两个人匹配度过低，就算不进行手术，或许一年半载之后标记就消失了，相反的，匹配度太高，一旦标记就很难清除，标记时机也很重要，发情期时进行的临时标记也要比其他时间的存续更久……”

“哦哦。”唐明熙有些气馁，肩膀往下一塌，“那你保重身体，我再去试试。”